薄风驻下
,飞蓬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你…一直都去?” “嗯…”重楼微微一笑:“你说过的话,我哪一句不记得?” 魔尊坚如磐石的眼神让神将不自在的侧头避开:“你说的酒呢?” 重楼直接以空间之术拉来美酒一坛,一神一魔坐在窗边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酒坛见底,重楼、飞蓬都微醺,魔尊将神将拉起:“去温泉沐浴…”见对方‘嗯’了一声,也不废话,下一刻已经坠入水中,衣服湿透更突显曲线分明的身体,重楼不敢多看,起身欲走出温泉池:“你先洗。” 不知何时褪去衣衫的飞蓬从背后抱住重楼,他声音稍带喘息:“…别走。” 重楼整个魔都不好了:“飞蓬…你松…”最后一个字被飞蓬咬在侧颈魔印边缘的动作打住,被刺激到爆发的魔尊骤然回头把根本就在引诱他的神将压制在温泉一角:“你是故意的!” 还嫌不够的飞蓬低低笑着,正面环住重楼的脖子,笑言道:“不,我不是故意…”他垂首一口咬在魔印上,模模糊糊吐出几个字:“吾是有意的。”至此,正倒抽凉气、勉力压抑的重楼终于爆发!双腿被瞬间架在对方肩膀上,手指就着温泉水顶入股间缝隙,但飞蓬酒后来了兴致,却对重楼的温柔不屑一顾:“本将的身体好得很,不需要魔尊这么小心翼…啊!” 最后一字被指尖狠狠戳在敏感点上的行为弄得变了调,飞蓬本能的剧烈挣扎,却导致深陷的指甲划拉甬道,带来更多的痛苦和酥痒。见飞蓬眼泪都出来了,重楼眼底一片似笑非笑的玩味:“还没开始,你就不行了?”没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他拔出手指狠狠撞了进去,蓝眸的水光倏然破碎,重楼双手提按飞蓬的脚踝,将其摆弄成双腿大开任自己享用的姿势,尽情恣意顶入抽出、攻城掠地。 “…轻…啊…”良久后,浑身酸软的飞蓬背靠凹凸不平的池壁剧烈喘息着,自然下坠的重力让他更清晰的感受着身下又重又快的来回撞击,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同时,不小心带入的温泉水夹裹些许沙砾,摩擦的感觉截然不同,重楼很快就发觉不对,在飞蓬没反应过来前,他就输入灵力并抽身退出,将之前泉沙引出,其抱着飞蓬瞬移到卧室床上。 腰下叠好的被褥将身体抬高,自上而下的冲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来的除却身体被撑开时本能紧锁的痛苦,更多是被填满充斥的满足,双腿主动夹紧重楼精干的腰身,低吟唉哼的声音不停从飞蓬唇畔溢出:“嗯…啊…你…唔…太…重…” 重楼轻轻啃咬飞蓬颈间细腻的肌肤,语气满含恶趣味的笑意:“哦,你是让我重一点?”其双手伸入下方臀丘,轻揉慢捏使之向两边掰得更开,身下攻占的力道却加大加快,正好让自己更重更深的掠夺对方:“这样怎么样?” 剧烈的征伐令飞蓬紧夹的双腿渐渐无力,只能搭落在重楼腰两侧,他蓝眸带水、混混沌沌,只能依着本能发出哽咽啜泣般的哀吟:“呜…别…求…停…”于情欲上素来单纯的神将自是不知,似他般强大无匹者一旦露出这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就只能更挑起对方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唇被直接堵上,双腿亦被魔尊分开到最大角度,身下攫取的力道更狠更重更快,势峰不停的来回撞击戳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如浪潮汹涌澎湃,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飞蓬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闷呻:“嗯…啊…”。 一次次占领心慕者的身体,让对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连一句完整之语都再难吐出,满足感令重楼红眸洋溢兴奋和得意,他在飞蓬唇上碾磨着,在快到顶点前将其腰臀向上撞去,自己则狠狠向前一顶!飞蓬空茫的蓝眸陡然瞪大,体内硬物直接挺入到尚未开垦的最深处,爆发的热流灌涌向内,似是标记所有,其被松开的唇缝透出一声低长的唉哼,重楼搂住他轻笑一声:“感觉如何?” “闭嘴!”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飞蓬的眼神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