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风驻下
一点,激的飞蓬没坚持多久就呻吟出声。 “嗯…啊…”沙哑带着情欲的唉哼无疑等同于鼓励,更别提神体因体内热楔进攻而本能缩紧带来的快感,重楼的喘息也粗重了几分,火热的唇舌游移逡巡在颈侧和锁骨,令先前就留下的痕迹又红了一些。魔尊身下的顶弄力度亦忍不住加重,来回摩擦让快感胜过痛楚,神将不自觉的挺起腰身迎合,在对方撞过敏感点又探入更深时,他忍不住发出长长的低吟:“…你…重楼…你…嗯啊…” 重楼的吻难得变成了凶狠,将飞蓬的话语堵回嗓子里,甬道里的凶器重重挺入,又浅浅抽出,再以更强的力量顶进去,竟越来越往里,似乎想占领更广阔的疆域,这让疲于应付的飞蓬渐渐溢出破碎的哀吟:“啊…你…轻…嗯…”神将这句好不容易侧开头才说出口的话语,被魔尊忽然按住腰迎着他致命一击往下狠狠一撞的行为阻住,最后发出一声于剧烈快感的刺激下堪称尖锐的哭腔:“啊!” 爆发的guntang热流攻占整个甬道,烫的飞蓬身体禁不住的痉挛起来,重楼呼出一口气,吻去对方空茫蓝眸边的眼泪,他保持占有的姿势,就这样静静的抱着飞蓬躺在床上。半晌后,感受到体内又炙热硬挺的势峰,飞蓬声线沙哑道:“重楼…你…唔…”其言被硬物突然抽离的行为打断,同时眼前一黑,已转移至温泉。 干脆利落却又不失轻柔的擦拭和清理,飞蓬懒散的靠在重楼怀里随他摆弄,快睡着的神将完全没发现魔尊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其红眸暗含餍足的笑意,唇角更弯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飞蓬啊飞蓬,以汝性情若非真动心,仅是心疼又怎可能任由我为所欲为?你既然不懂,那我就继续等好了,不过是保持原状罢了,甚至偶尔还有惊喜,何乐而不为? 飞蓬再度醒来时,正与重楼依偎着躺在床上,对方火热的手还揽在自己腰际,他侧头看着重楼的睡颜,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色难得红了一下,转开头阖眸内视一周,其表情不由复杂起来,喃喃自语道:“…居然…境界壁垒有松动…”其若有所思:“入情道…” 腰间一紧,飞蓬头一偏,就看见重楼满是笑意的眼神:“入情道有效果,难得不好?” 飞蓬抽抽嘴角,有些无奈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耸耸肩,重楼手上一用力,把飞蓬直接圈到怀里抱住,他喟叹了一声:“在你说话的时候…”其眨了眨眼睛,红眸一片闪亮:“进阶壁垒有破开可能,说明入情道可以走通,飞蓬…我真的很高兴。” 抿抿唇,飞蓬转开头,只有一句微不可察的低语传到重楼耳朵里:“那就…这样吧…”近在咫尺的耳垂红透了,根本暗示着飞蓬现在的心情,揽着神将的魔尊勾起唇角,不过老谋深算、见好就收如他当然不会傻到点明,重楼只是老老实实抱着飞蓬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再度天明。 转眼又是多年,战火纷飞未停歇,幕后总揽战局的飞蓬不知不觉却入情道渐深,在实力再进一步后,他留下一封信给重楼,言去神树尝试复活夕瑶。看见信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心情极佳的重楼头一回脸色黑了下来,可终是没有理由去插手此事。 百年汇集神魂、十年输入神力,在夕瑶神魂自己开始逐渐恢复时,飞蓬全力设下防护并且通知了九天、葵羽,才放心离去。悄然来到了寝宫,神将刚进去就看见魔尊冷着脸躺在床上休息,其周身煞气凝聚,整个魔都显得灰暗落寞之极,却在发现他归来时睁开眼睛,红眸骤然亮起,其内心不由升起不自知的心虚,声音低不可闻:“重楼…” 被死死抱住的飞蓬犹豫了一下,也反手搂住重楼,对方抱了很久才松开他,其一如往常般灿烂笑道:“我准备了伽罗岚酒…”见飞蓬的蓝眸瞬间睁大,他眨了眨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一次的伽罗岚花开谢你错过了,我弄回了花瓣…酿成酒滋味很好,要不要试试?” 身体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