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只知道反复呢喃:“大师救我,救我,您救救我……” “我救你……我救你……”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金魁绕到他前面,半硬的红紫柱体戳到他嘴边,浓烈的腥膻气味即刻褫夺了感官,王也绝望地闭了闭眼,“您想想您的家人,您不是有个孙女儿……还有……您的妻子,他们不会想你做这种事,想想你爱的人会有多难过!您不该……魁儿爷……我……为什么……” 原来到底还会怕。 临到头一面瑟缩一面摇头,慌得口不择言。以至于终于带了点私心地想—— 为什么是我? “我不——”哭腔完全是被顶回去的。 陈金魁几乎是骑到了他脸上,浓密的耻毛扎进口鼻,粗硬的,黏糊糊湿答答的,呛人的,王也闭着眼仰着脸,喉口急剧地收缩,控制不住干呕。 东西怼得太深了,被包裹的瞬间又腾地胀大了几圈,压得舌根动弹不得。王也完全没有给人koujiao的经验,连看也没看过,本能的排斥反应无意中却给了头部甜头,刺激了此时失去理智,无法判断状况的男人。 陈金魁挺着腰还想往深突进,分量沉重的囊袋怎么可能塞得下,王也嘴撑到极限,扯成了薄薄一线的嘴角传来撕裂的痛楚,窒息感逼他滚下泪来。 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试着安抚对方。为了喉咙不那么难受,他强忍不适,嘬起腮帮服侍男人的rou根。是奏效的。陈金魁攻势明显一窒,然后颇为得趣地,在湿软的腔内又滑了两滑。 他摸王也给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脸。 那左一道右一道的楞子是他留下的。红得真美。使那张五官深刻本该浓墨重彩的脸中和了懒沓沓的平淡与粗糙,英气也被糅杂成色气,叫人挪不开眼,仿佛这才是它本该的模样。他还把他弄哭了。那万事不往心里去,尤其不在意自己的人,原来,也能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呀。 是我做的。 是属于我的。 脑海深处有什么发出尖锐的声音,仿佛被根针扎了一下。 “保护?”陈金魁木然地复述,他仿佛忘了重要的事。眼珠儿仍痴痴地黏在大师脸庞与伏低的裸体间,下体又滑动了一回。 他只觉得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大师会救他呵——大师总是什么都替他着想。就算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也会纵容他无理取闹。他守住了“诚”,那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 体液干涸了。 搁他们惯于刀里来火里去的异人身上极为罕见的是,除了脖子上的,王也周身没一块疤痕。他的大师是被妥善照顾着长大的。可就在这块完美无瑕的背上,却爬着蜿蜿蜒蜒稀稀酽酽的精斑,这就犹为惹人厌烦。 陈金魁摸了一遍又一遍,想把它们擦掉又擦不掉,末了,他把大师的腹部堆高,股缝的末端曼妙地凹折着,在那处,形成一个盛满月光的清凌凌的窝——他趟进水洼深处,用指尖将掩藏的泉眼揉开了。 这期间王也一动不动,小心地收着牙齿,艰难地动着舌尖。他也用不来什么高端的技巧,只会小口小口地给男人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好男人的jiba。虽然也许只是怕了再被cao嘴,怕再惹怒了这个大魔头,陈金魁却着实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到终于舍得将整根硬透的roubang拔出,可以料想王也成了什么模样。 过度撑开的嘴几乎失去知觉,下巴又酸又麻,无法合拢。叫他只得咧着艳红的嘴角,拖着口涎,半张脸歪进陈金魁掌心,要死不活。 心说,日吧日吧早日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