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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皮rou施虐般地拉扯,不顾一切地渴望打下印记。 对王也来说过于超出的行为,仿佛是以这样的方式,要从隔绝情欲已久的躯壳里将并不存在的根苗强行拖拽出来。与其说被勾起了兴奋,他更感到沉重的压迫,除了来自外部的爱抚,还有什么从漆黑一片的意识深海向他不断发出抗议。他被从两头逼迫,堵在正中,往哪儿都不得解脱。从困顿的身体内部源源不断涌出的尽是苦闷的疼痛。 这比伤处堆积的缓慢折磨更让他难以忍受。 王也原不打算反抗陈金魁的。 于他而言,粗茶淡饭清心节欲是戒律,也是想过的那种生活。即便告别了师门他也不预备还俗,不过,他又是好将就的——不情不愿不假,要死要活却犯不上,毕竟谁也不想落入最悲惨的境地。 这会儿他却疲乏地动弹了一下,唯一还能活动的腰挺起来,一挣,再一挣。 男人硬热的物件儿就戳在他肚脐眼儿处,挤在相贴的上半身间。陈金魁立刻搂住了他,死死地,将抖个不停的腰肢按向自己。肚皮的软rou凉滑而平坦,牢牢地卡在一只掌间,性器滑动觉不出丝毫滞涩。男人很快呜呜地颤起来,前端立竿见影地溢出几股前液。 王也越发扭得像条活鱼。 鼻端只能闻到唾液与雄性体液混合,难言的气味了。 金魁舔遍他的前胸,又将阵地转回锁骨、喉结、下颌。王也的头被顶得仰起来,仰在床头挡板上,眼睛透过小窗,望见了一片黑压压摇晃的树顶。男人在他的腹部发泄,他眼角盛着满满当当、将落又未落的水光。 无关旁人的评价,王也自己从不觉得自己有多悲天悯人的情怀,却抵不住此刻心头满溢而出的悲凉。 风后奇门不只是陈金魁的噩梦,也是他的噩梦。术字门当家从籍籍无名走到今日十佬的地位,得经历多少艰险和刻苦修行;一个男人活到功成名就的岁数,他会是某个人的丈夫,另一个人的父亲,还会是令更多人心悦诚服,敬仰他,服从他,愿意托付身家性命为他效力的对象——他不该在这种地方,做着这种事。不该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们都不该是现在的样子。 王也一支起头,水线就从眼角扑簌簌划下来。陈金魁的双颊guntang,他便贴着那guntang的脸颊向前移动,嘴唇在黑暗中找到热度更为惊人的耳廓,含住,然后臼齿奋力咬合—— 血腥气倏然荡开。 他被推了一把。 跌回去的途中王也单侧肩膀攒力,成功将自己翻了个面儿,滚下了靠枕。紧接着,背上就感到股股的灼热,他趴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怕是陈金魁到了,老大不小的男人量居然有这么多,尽数交代在了自己背上。 “魁儿爷……”他说。 陈金魁未作声。 他眼前是王也绝难想象到的画面。 年方二六熟得刚好的年纪,腰背的曲线上宽下窄,收得十分好看,而两扇耸立的肩胛骨挂着斑斑白浊,孤零零地支楞着——那是他的王大师。他的王大师回头看他,挑着眼睛,眼角斜飞,睫毛也沾着溅上的白浊,腮边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下腹的躁动似乎变本加厉,他浑身哆嗦着,又埋进了那好像总也闻不够的颈间。 “你……”王也犹疑了一瞬。 最好是发泄过一次就合该醒来——还没等探询的话问出口,再度精神起来的东西就又在嚣张地顶着他了。 这次直接对着股下,王也一个激灵,呆呆地张了张嘴,这边陈金魁还在用拇指揩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