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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又来到了江弈秋这边,将在药店买的祛瘀的药膏展示给他看。 “这个可以缓解吗?” “可以。” 江弈秋捏着药盒,打开说明书,细细地看。 李烛撕开膏药,贴在他肩上,“睡一觉应该会好很多。” 晚上,他们自然而然地分房睡。 睡到一半,李烛醒了,摸摸身边,没有人。 哦,那是昨晚,能摸到江弈秋。 这种失落持续了很久,久得李烛喘不过气。 他懊恼地砸砸脑袋,该不是真的恋爱脑吧? 1 糟糕。 最终还是没忍住,偷摸爬上了江弈秋的床。 他悄悄地掀开被角,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抱住江弈秋,他觉得自己很轻巧,也没有感受到江弈秋的反抗,李烛得意地抬头。 对上江弈秋沉静的双眼。 在深夜里亮得李烛心里发慌。 江弈秋:? 李烛僵住了,缓缓收回抱着他的手,此时一个铁骨铮铮的社畜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不起。” 无所谓,我会道歉。 “为什么道歉?” 江弈秋没有反抗,甚至往李烛那边靠了靠。 1 他身上疼,靠着李烛会很舒服。 最近他的关节处都开始有不同程度的皮下出血,本打算在李烛这里养一年的伤,但如今,他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 必须得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保证平安回到自己家里,才会安全。 江弈秋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担心李烛会被自己连累。 如果消息走漏,李烛一定会被那些人打击报复。 江弈秋投鼠忌器,苦恼地靠在李烛肩上。 李烛乐得当抱枕,后半夜睡得很香。 江弈秋却是没睡好。 月光爬过窗,江弈秋伸出手,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淤青和瘀血,像是一根腐烂的蜡烛。 江弈秋侧过脸,看向李烛,心里的自我厌弃缓慢爬升。 1 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他看见儿童图书上,一家三口亲昵地抱在一起,初次伸手向父亲索要一个拥抱。 而父亲只是将一块柔软的毛巾递给他。 他又去找母亲,母亲只是遗憾地摇摇头。 江弈秋很晚才学会走路,那时还走得摇摇晃晃,膝盖上、手臂弯,因为突然多出来的运动量,经常皮下出血。 白皙的胳膊,像极了腐烂的蜡烛。 让人厌恶,令人恶心。 年幼的他觉得自己是连父母都不愿意触碰的存在。 虽然如今明白了父母的辛苦,可那股被误解的厌恶,伴随着他长大,优越的外表内,是一颗腐烂的心。 得体的衣装掩盖着腐烂的身躯。 1 江弈秋叹息一声,竟将李烛叹醒了。 “怎么了?身上疼吗?” 李烛伸手去摸他的胳膊,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他冰冷的手肘。 那里在悄悄的出血。 也在悄悄被治愈。 “不疼。” 江弈秋靠在李烛的肩上,获取了片刻的安宁。 如果李烛最初喜欢他,是因为喜欢他的外表。 如今,应该也会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