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灌精,S满生殖腔,喷c
感。 江弈秋又摁着他进了数百下,李烛感受到生殖腔被胀大。 熟悉的酸麻变得更加灼热。 他又成结了。 李烛和他深吻,勾着他的唇舌。 这是第一次,堪称温情的内射。 直到结束,李烛才反应过来,他的手肘压在江弈秋的肩上,被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瘀血。 “不要紧。” “真的吗?” 这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江弈秋又往他体内顶了顶,彻底射完,才缓缓退出来,李烛假意没注意,趁机抱住江弈秋。 做完,就意味着要分开了。 江弈秋从来没有被人如此频繁的拥抱过,这样的温暖和熨帖,也让他贪恋。 他生下来就确诊了那种怪病,父母精心地把他养大,没人敢触碰他。 李烛是第一个给予他拥抱的人。 哪怕身上依旧会出现伤痕,但那种暖,江弈秋愿意用受伤来换。 他顺势将脑袋搁在李烛肩上,抬眼就能看到他脖子上的抑制贴。 第一次,他觉得发情也没有那么难受。 不再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牲畜——被繁衍的本能cao控的牲畜。 “江弈秋.......” 李烛贴着他的发顶,他尽量轻一点抱他,“你会觉得高兴吗?” “嗯?高兴?” 江弈秋的性子冷淡,他没有多余的心情,他和水母一样活着。 只是做着单一的事情,漂浮或者停留,没有那样复杂的心绪,高兴或者伤心,并不重要。 被他的反问整不会了。 李烛同志愣在原地,无措地摸摸他光滑的后背,“就是......愉悦的心情?” 江弈秋沉默很久,如果现在的情绪就叫高兴的话...... “嗯,高兴。” 李烛听到肯定的回答,侧过头亲亲他的脸。 骤然被人嘬了一口,江弈秋不解地看着李烛。 似乎在等他发话。 他这样看着人,着实像猫。 李烛最近听说了一个理念:一只猫猫翻着肚皮倒在你的面前,其实是在跟你打招呼,然而你却以为他是在求摸摸,然后去摸了他的肚子,无异于将手伸进猫猫的裤子里。 江弈秋此时就像极其了被人伸裤子的猫猫。 这样一想,好像更好玩了。 李烛的笑总是让江弈秋不懂。 但他不会去计较,依旧靠在他肩上,缓过骤然发情的最后热浪。 他终于又平静下来。 以往他做完就一定会清理自己,如今,李烛生殖腔里的jingye和润滑的水都淌在两人身上,他却没有了当初那样爱干净的急切。 原来他也不愿意分开。 最后还是江弈秋先去洗澡了,顺便处理一下身上的瘀血。 李烛倒在床上,瘫了一会儿,缓解了腹部的酸疼,才将床品都换了。 甚至贴心地将房间里换气,等到江弈秋洗完澡出来,李烛已经回房间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弈秋嗅到清新的花香,浑身都清爽了。 但有莫名的难过。 微微的失望。 李烛走了。 江弈秋将头发擦干,又用吹风机吹了一会儿。 李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