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种子
31. “你在说什么?”我气恼地大叫,内心充满了不安,“什么种子?” “你知道种子是什么意思,何必明知故问呢?”他抚摸着我的脸颊。 “不,我不知道!”我避开他的触碰,大声叫道。 “好吧,那我再明说一下,婚礼那天,他给你吃的那粒丹药,不仅使你能够在水里自由呼吸,还改造了你身体内部,尤其是小腹这里。” “算算时间,十周,也该成熟了,”他冰凉的手从我衣服里面伸进去,按压着我的小腹,“很快,你的初潮就会到来,那时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初潮?你在说什么?”我惊恐地睁大双眼,嘴唇颤抖。 “月经初潮,还需要我再告诉你详细一点吗?”他学着我的语气。 “你骗人!”我歇斯底里地大叫,“这不可能是真的!” “我没骗你,倒是你,你才是骗人的那个。”他露出笑容来,“你骗我说,你们天天晚上都会zuoai,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他不会碰你的。” “为什么他不会?” “因为你肚子里新长出的这个器官,比花朵还要娇嫩,在它成熟之前,别说zuoai了,插入一根手指都会出血。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碰你。” 我呆呆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笑道:“你就知道骗我。为了气我,使我吃醋,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刺激我,我都知道。” 他摸着我的脸颊,“你不是一个好的情人,情绪反复,没有长性,爱上你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他在我唇边落下一个吻,“但我甘之如饴。” 我声音干涩地说:“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不相信。” “你已经相信了。” 我怔怔地掉下泪来,“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是啊,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他附和道:“他这样对你,你还傻乎乎地为了他而放弃我,值得吗?” 我含泪瞪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是一丘之貉。” “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他抱住我,“我也不想把这些痛苦的事情告诉你,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人蒙在鼓里。他是想等生米煮成熟饭,那时木已成舟,你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你错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接受这件事情。”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感到一阵恶心,仿佛从听到那个噩耗开始,我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平日里被我忽略的异样,通通浮现在脑海里。 我总是梦见那晚被殷玄撕裂的场景,噩梦醒来时总觉得下身隐隐作痛;我时常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分裂、胀大;我的腹部在某些清晨会毫无缘由地绞痛,我以为是水土不服。 现在想来,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肚子里长了一个可怕的东西,那个东西叫做zigong。 我这副男性的身体被一股邪恶的力量赋予了女性器官,我变成了雌雄同体、畸形可怖的怪物! 我开始全身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有一股冰冻的寒意袭上了我的腿、背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