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终於发现,原来我其实是确切地挂念着坐在我面前的你
护机制,包括这一次。 当我真想放下、真能放下的时候,我会慢慢想通、慢慢想懂、慢慢理解、慢慢消余怒、解余恨,但过了好久好久,我发现没有,这一次好像确实放着就只是放着,一深思我就又会被强烈的愤怒恼恨吞噬,我无法放下、无法和解、无法原谅,我知道这是还Ai,但本来就决定要慢慢放下Ai,所以我还是没有细想。 直到昨天晚上十点多,我cH0U出刚来箱根不久时买的明信片,决定写一些什麽给你,我习惯X地在信里问你:「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接着脑袋里冒出了接连一大串关心的话,我问你教授、实验室的同事们原谅我想不出什麽很JiNg确的词没有刁难你吧、问你和社团的朋友们都还好吗,想起一两年前你说起过对未来的迷茫,然後落笔问你对未来的迷茫有明朗了一些吗。 心里涌起了一GU巨大的悲伤痛苦,哭得心脏发紧上气不接下气咳个不停,脑袋里突然炸开了好多画面,失忆之後第一次即便没有对话的辅助,也想起了好多你说过的话、想起了很多和你见到时的情况。 画面里没有十六七岁时的你,几乎都是二十岁以後,这一两年间争吵不断的画面尤其多,这才意识到我确切地挂念着现在时空的「你本人」,而不是十六七岁时美好过的既定形象。 借用我在信件里也写了的一段话: 「我问自己为什麽Ai你,可是没有答案。也许是冷静了一些,我甚至想明白了你拿我权衡利弊,甚至略带恨意和轻视的一面,然後再问自己为什麽执着?答案回到了因为Ai你。 我可以毫不羞愧、不避讳地用Ai这麽一个有重量的词汇,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投以这样不计较得失、不在乎对方对我有算计仇恨和人品道德瑕疵的Ai的活人,只有我血缘相连的亲家人,你肯定不晓得我Ai得如此厚重,因为在我想明白以前也不知道自己Ai得如此厚重,才更深刻地知道一年前亲口对你说过多年来未曾变过的:我像Ai家人一样在Ai你绝无夸大我一直都知道,却是这许久之後才了解自己感受到的深重分量几何。」 我找到了、感受到了藏在愤恨之下的Ai和关怀。 这些年我一直都Ai得太痛苦了,又偏偏离不开,所以只好忽略自己当下的感受,并替痛苦的自己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点,才能持续留下来。 我留下来了,却感觉到无限不安,为了制衡这些不安、为了保持正常、为了保持稳定,於是更强y地忽略自己的感情强度,然後就跟想打破僵局的你形成对抗的力,某种意义上绞成了负向的Si循环,才会招致这种结果吧。 只是一年前坐在你对桌崩溃的我,既想像不出也接受不了,自己当下岂止判断力异常?岂止是纯粹的情绪隔离?又岂是想逃避?其实我的状态是因应你的回答和反应而异,变化全都基於让自己不要立刻崩溃的自保机制,结果而言,几乎可以说与真实感受全然悖逆。 真是合理又让人失语的结果。 最让我痛苦的是你的逃避忽略,在我最重视的不要分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