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警！”卫于霜捂着胸口说道。

    “先等一下。”潘绘周跪着慢慢挪了过去，忽然，他捡起眼球，说，“这好像不是人的，应该是狗或者猫的。”

    “啊？为什么莉莉会有这种东西？”

    “不知道，保险起见，先通知警察吧。”

    本来贺诗打算自己过来的，但章风不放心他，跟着过来了，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眼球。

    “谁能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怎么回事？”章风说道。

    卫于霜把发现眼球的经过复述了一遍，章风一直皱着眉头。

    “潘绘莉应该没有收藏这种东西的癖好，可能是谁送给她的，不过这是恶作剧吧，没人会送这种东西作为礼物。”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贺诗点了点头。

    卫于霜把昨天来宾的记录调了出来，每个人送的东西都标注好了，这个小盒子不在名单之中。

    “会不会是潘绘莉和你还有那个小白脸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别人送的？”

    潘绘周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没看到有人偷偷给jiejie塞东西，jiejie也不会收来历不明的东西。”

    “那到底是谁送的呢？”章风刚准备开口，说要查指纹，结果傅耕走了过来，她看到盒子和盒子里的眼球，惊愕地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傅妈？”

    傅耕懊悔地往脑袋上捶了一下：“我想起来，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是她家的狗，我进去后屋子里的狗一直没叫，原来是被她杀了啊。”

    “你说的是谁？”

    “隔壁那个女的，唐凤，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歹毒，竟然给莉莉送这种东西，唉，我要是能多留心一点就好了。”

    章风和贺诗来到唐凤门前，两人摁了几下门铃，但一直没人来开门，于是两人悄悄躲在了墙后面，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您就是唐凤吧，我是警察，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调查。”章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出现在门口，唐凤来不及关门，只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放两人进来。

    走进玄关，两人就闻到了一股烈酒的味道，走到客厅，看到了一地的垃圾和呕吐物，两人都别过脸去。

    “不、不好意思，”唐凤尴尬地拽紧了裙边，“我家的保姆有事回老家去了，没人打扫有点乱，不过下午我的男仆就回来了，要不你们下午再来？”

    章风和贺诗对视了一眼，一齐走向还算干净的阳台，眼尖的章风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擦了但没擦干净。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唐凤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挤出一个微笑。

    “潘绘莉知道吧？她昨天在家被人杀害了。”

    贺诗在心里纠正：准确来说是被蛇杀害了。

    “啊？”唐凤睁大了眼睛，不过里面没什么感情，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怜悯，“天啊，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