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章风紧紧盯着唐凤脸上的每个细节，“我们来找你是为了这个，请问，您家的狗去哪儿了？”

    终于，章风在唐凤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唐凤和盒子里的眼睛对视，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她喉咙里咕噜了一个词。

    “豆豆。”

    “你认得它？”章风把盒子抬起来，离唐凤的脸更近了，但唐凤却往后躲去。

    “豆豆跑丢了，我一直找不到它，原来是被潘绘莉这个贱人偷走了，她杀了我的狗，她死是罪有应得。”

    “哦是吗？可潘绘莉的保姆说是你把这个东西送给她的，难道不是你杀了小狗吗？”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杀小狗，怎么可能！”唐凤大口喘着气，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打掉了盒子，眼球在地上滚了几圈，滚进了沙发底下。

    章风没动，是贺诗趴下来把眼球捡了回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要带着这个东西会警局做DNA检测，还有这里的血迹，都要检测。”

    “为什么？这里是我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放肆的。”唐凤的眼睛这时有了愤怒。

    “那又如何？”章风摆出一副黑警的样子，高大的身体挡住唐凤的去路。

    唐凤浑身发抖，她的手机扔在了沙发上，够不到，气势也比不过章风，她蹲了下来，用裙子擦拭阳台上的血渍。

    “别擦了，没用的，你是想回到警局坐在椅子上跟我们说呢，还是现在我们好好聊呢？”

    唐凤仿佛泄气了般抬起了头：“我没有杀潘绘莉，眼球是我送的，但她的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一直待在家里，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唐凤指着客厅角落的摄像头说道。

    “你为什么要给潘绘莉送那种东西？”

    “没那么多为什么，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唐凤吸了吸鼻子，阳台还是有些冷的，“真想看看她打开盒子的表情啊。”

    “那你的愿望落空了，”贺诗不顾章风眼神的警告，说道，“潘绘莉在打开盒子之前就已经死了，你没吓到她。”

    “什么！”唐凤愤怒地站直了身体，“是哪个混蛋杀了她，可恶，这样的话我的豆豆不白死了吗？混蛋。”

    章风和贺诗在唐凤自言自语的咒骂中离开了这桩别墅，他们现在观点一致，里面的女人不正常，不过杀潘绘莉的人不一定是她。

    “走吧，去附近看看，那条该死的蝮蛇还没有找到。”章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走出别墅区，汽车在路上缓慢的行驶，驶过一片森林后，路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这里是距离城市最近的一个农村，贺诗说傅耕就住在这里。

    “把车子停在路边吧，不然一会儿不好走了。”贺诗说道。

    一条水泥路纵贯南北，路的两旁是鳞次栉比的二层小楼，楼前靠近路的地方是居民搭建的简易商店，有卖水果，卖蔬菜的，也有卖稀奇古怪东西的。

    两人走到一处摊前，摊主靠着他的尼龙袋子打瞌睡，贺诗拍了拍他的袋子，摊主醒了过来，双眼迷茫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