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教授/车库车震前戏/套环/塞尿道管/g珠塞X
纪柯根本听不见宗镕在说什么,他没能骂上几句就陷入了黑沉的睡眠。 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精神恍惚,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油然而生。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聚焦的视线里除了雪白的天花板,还支着一个吊水的支架。 这好像不是宿舍…… 纪柯生锈的大脑慢慢运转,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坐起来,胃里火烧般灼痛,头晕头疼,手脚无力,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病房,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就有人推门而进,与他对视上了。 板正的寸头,严肃俊气的帅气眉眼,深色皮肤,身材高大健壮。 是宗镕啊。 “我这是什么情况?”纪柯坐在病床上问道,朝他举了举扎着针的手,差点以为睡了一觉自己被他卖了。 宗镕把手里拎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站得笔直,嘴唇嗫嚅了一下,回答道:“发烧了,昨天半夜我送你过来的。” 纪柯抬头看他表情,还是阴沉沉的,但他就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丝后悔和心虚,意外地心情还不错。 “我前天晚上熬大夜赶作业,昨天早饭中饭都没吃到,晚饭又因为你没吃着,淋了雨也不让我洗澡,还逼我……”榨精两个字被纪柯含糊吞了下去,没说出来,他每数一个罪证就目睹宗镕表情内疚一分,“不生病才是奇迹。” 宗镕沉默。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真厉害,我生平第一次发烧、第一次住院,都贡献给你了。” 男人还是沉默,纪柯也有点心虚,想着自己是不是帽子扣大了。 毕竟熬夜不是宗镕的错,没吃早餐、午餐也和他没关系,教授下的药和那一场性爱更是占了一部分原因。 转眼他还是让自己理直气壮起来,要是回宿舍后宗镕不强行拉着自己zuoai,或者昨晚第一次后就结束,他也不至于最后又哭又崩溃地尿在人家zigong里。 但他也把宗镕cao尿了,还在zigong里射尿,把他当成rou便器了,好过分。 纪柯脑海中无限拉扯的时候,宗镕默默地把从床头的桌子推了过来,将打包回来的早餐摆到桌上,杂粮粥米油的醇厚香气飘到饿了几十个小时的纪柯鼻端,勾得空荡荡的胃袋一阵蠕动。 纪柯想着男人昨晚被他cao得那么惨,身体肯定也不舒服,送他到医院忙上忙下跑手续,还给自己买早餐。 心头那点别扭的恼火也散了,心想:算了,自己和宗镕半斤八两,扯平了。 “你吃过了吗?”他问宗镕。 宗镕摇头。 于是纪柯把手边的灌汤包和烧麦推了过去,说道:“你吃吧。”见宗镕要拒绝,赶紧补充道,“我不想吃太腻的,没胃口。” 他这才勾了个圆凳过来坐下。 病房里没了交谈声,只剩下两人吃饭的声音,走廊上病人家属往来的动静传进来,怪吵闹的。 宗镕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纪柯没反应过来,听见他又说道:“你想怎么报复回来都可以,别讨厌我。” “……”纪柯看向他,发现他黑沉沉的眼睛泛着点红,跟要哭了似的。 天啊,我把人欺负哭了……纪柯内心疯狂刷屏,良心更痛了。 梦里边看宗镕那么凶,动不动就和情敌动手,臭着脸的样子凶神恶煞的,怎么是个纸老虎啊! 宗镕是被自己气哭的。 上辈子学长先把纪柯吃到嘴里了,让蹲守在纪柯身边的宗镕怒火中烧,见面就把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结果刚好被纪柯撞见了。 虽然后来两个人的关系过渡到床上,但是因为那次意外,以至于纪柯总是有点怕他,两人一直亲近不太起来。 他知道纪柯信赖教授,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