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室友/吞精/骑乘吃/sB榨精/zigong内S尿
纪柯用力扯了扯手腕,除了布料勒出的刺痛感,手腕纹丝不动。 抬腿去踹跪立在身体上方的男人,还没完全抬起来就被他一屁股坐下去,死死压制住。 宗镕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挣扎了半天,他突然xiele气。 自知挣不脱,也不去费那个劲,全身紧绷的肌rou松懈下来,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黏在背上,黏糊糊的感觉有点恶心。 他是真的好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一天下来纪柯颗粒未进,下午在办公室被下了乱七八糟的药,还连续来了两场高强度性爱,铁打的也不是这么熬的。 “你还想做什么啊……” 纪柯无力地叹气,精疲力尽,他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吃个饱饭,然后好好睡一觉,甚至都没精力去伤怀生活倾覆的震惊崩溃。 头顶上视线内的台灯有点儿晃眼,圆溜溜的寸头凑了过来,纪柯看着这张帅气的糙脸,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么看着更黑了。 宗镕可猜不到纪柯的思绪这么天马行空,他的大掌放到纪柯脖颈上,大拇指摩挲着刺眼的牙印,指腹的粗糙厚茧推着喉结脆弱的软骨滑动。 纪柯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男人盯着他满身的吻痕咬痕,若有所思道:“把你榨干了,应该就没力气和别人上床了吧?” 什么叫把我榨干—— ??? !!! 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纪柯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狭长的眼型瞪得圆溜溜的。 但宗镕认真的表情显然不是胡说八道。 他沉默了下,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趁人不备,腹部大腿蓄力,翻身就想把身上的人从床上踹下去。 谁知宗镕抢先一步抓住了他腿间疲软的又粗又长的roubang,指腹掌心的厚茧擦过松软的包皮,在红润敏感地马眼处sao刮,纪柯小腹爬过触电般的酥麻感,蓄好的力气就这么散了,腰一软塌回床上。 “呃、宗镕!……宗镕,你别乱搞、嗯,嗯啊……我不行的嗯、哈别……”他求饶道,“等下李旭峰他、他们就回来了!……下次、下次好不好……啊……” 宗镕置若罔闻,他掂掂粗长roubang后的精囊,年轻男孩子就是精力旺盛,今天不知道射了几次,这会儿还是灌满了jingye,沉甸甸的,又鼓又胀。 他亲了下饱满胀红的guitou,rou红的舌头在guitourou棱处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灵巧地卷走马眼溢出的水液,心想:射得还是不够干净,还得再来几次。 纪柯大腿卡在他胸膛两侧,怎么使劲都合不拢,反而把他胸膛两块发达的乳rou挤到一块,堆出看着眼晕的乳rou浪花。 “宗镕!” 被他喊到名字的男人埋在他小腹,闻言掀起眼皮瞥他,朝他笑道:“他们两个参加的比赛进了省赛,今天跟着团队刚出发,今晚宿舍就我们两。” “别怕。” 纪柯分不清这人是装傻还是真没看出来,内心欲哭无泪。 ——他哪里是怕那两个人突然回来,他是怕被宗镕榨干啊! 宗镕却不再管他,任凭他在头顶说话,自顾自迷恋地把脸贴上jiba蹭着,侵略性地味道往鼻腔里钻,他像只嗅到了rou骨头味道的饥饿大狗,细细沿着柱身亲到yinnang,口腔里分泌出口水。 他突然觉得有些饿,对着眼前的大香肠犯起了馋。 硬挺的yinjing就贴在唇边,杂乱干结的阴毛扎在脸上,他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了进去,沉甸甸的粗壮roubang顺着舌面捅了进去,guitou直直顶到了嗓子眼,一时把人cao得生理性噎了几下,眼泪都顶了出来。 纪柯对着空气作了半天无用功,无力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