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另一个帮主?
李烨脑内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谈话声逐渐隐去。 密道静如墓x。 「呼!」鹭鸣吓得双腿发软,攀着李烨的小臂勉力支撑。李烨擦擦额角的冷汗,从袖中掏出火摺子。不一会儿,油灯亮了起来。 他伸手,将鹭鸣散乱的鬓发拢至耳後。哎,为什麽每次跟这家伙出门,总能碰上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命该如此? 两人对望了几秒。「继续查吗,小娘子?」「没得选啊,万一有人在西市那儿看着呢?」 油灯的微光,又一次向前挪动。 「有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夫君。」 「说来听听。」 「搬运私盐的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人?我想想……按王中舍的说法,他当年是昌明坊的流民。所以,其他人,大抵也是流民?」 「这就很怪不是?流民最Ai到处瞎逛。雇佣他们,私盐的事儿岂不要闹得沸沸扬扬。」 「嗯……当时有很多人看守出口,我记得王中舍是这麽讲的。」 「光守住出口就行?那收工之後怎麽保证?总不能派人一一跟踪吧。」 「也对。经你一讲,确实难办的很……诶等等!」 忽然,李烨拍拍鹭鸣的肩,示意她看向右边:「看那儿。」 一道石门。门边的地面倒是乾爽。 鹭鸣疑惑:刚才步履匆匆的那帮人,该不会就是从这儿钻出来的?她叩了叩门,没动静。 没人把守?那正好,直接进就完事儿。鹭鸣侧着身子一顿蛮推。然而,涨红了脸也只推开一道寸余的窄缝。李烨看她累到气喘,不免心急,赶紧放下灯,搭了把手。轰的一声,大门瞬间半开,鹭鸣背後一空险些跌倒。 诡异的香气再次扑鼻而来。 「什麽人?!」门後忽然传来一男子的质问。 不妙。「我们……祁王府的。」李烨手臂一横,将鹭鸣护在身後,冲里头喊话:「帮祁王办点事儿,摔着了,求赏些药。」 门後的火光被慢慢靠近的人影堵住。 两人飞速闪到墙边。 「给你,快。」鹭鸣从内袋里掏出两块帕子。李烨会意,接过一块蒙住下半脸,在脑後打了个Si结。 「人呢?」一男子探出头,左右张望。他见门口没人,只得走出来招呼:「祁王府的?哪儿去了……呃!」 男子注意到左侧飞身而上的人影时,已来不及反应。他惊叫还没出口,嘴就给捂得严严实实,同时,脖子也叫人拿手肘用力卡住。半分钟不到,他的呼x1已弱到几近消失,浑身无力,被人放倒在地。 该不会……Si了?!鹭鸣吓得不轻,慌忙搭上男子的手腕细听。 「又没使什麽劲儿,晕了而已。」李烨自言自语,扯下男子腰间那一大串钥匙。叮叮当当的,晃悠了好一阵才消停。 不过钥匙串上的铜坠儿,倒有些别致。「这鸟……是鹰吗,还是秃鹫?」他眯眼,藉着微弱亮光细细打量:好熟悉的图腾,可惜忘了在哪见过。 算了,查密道要紧。李烨揪下铜坠收入袖中。 「咱们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