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责

分特殊，看着很是眼熟。封珣没多问，让常祺自己趴在自己身上一点点给他消毒，末了才问道：“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常祺去医疗室，没人搭理他，只有一个看起来就像好人的医生给了他药，不过那医生原先是封家的人，现在很受排挤，不能为他处理伤口。常祺怕这样说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撒了个无关紧要的谎：“我偷来的。”

    “苏医生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常祺因为谎言被戳破而脸红，“就是他给我的。”

    “苏旻是我的私人医生，这个只有我那里才有。”封珣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喷雾在常祺大腿上喷了两下，“见效很快，也不痛。”

    常祺有种抢了封珣东西的愧疚感，含着嘴里的苦药靠在他身上不敢说话。不过苏旻向来都是老好人，看见个阿猫阿狗都要救一救，碰见像常祺这样可怜的小东西肯定也会帮一把，封珣没多想，给人处理好屁股后拍拍他的背说：“行了，晾一会儿再提裤子。”

    地面坚硬，膝盖跪在上面很疼，常祺跪不住，扶着封珣那条没挨枪子儿的腿动来动去。封珣看他实在难受，直接把那条腿伸展开，提议道：“要是不嫌地上凉，就直接趴我身上歇一会儿吧。”

    常祺雪地里都睡过，哪会怕什么地板，也没考虑太多挪着屁股就爬上去了，像个小蛤蟆一样扒在封珣身上，还贴心地把自己下身那个小玩意儿弄到一边去怕硌着它。隔着裤子感受到常祺身上某处的体温，封珣使坏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只小鸟。

    “你干嘛！”常祺脸颊羞红，“你你你这是性sao扰！”

    屁大点儿小孩还知道性sao扰，封珣把他按回自己身上，说：“谁要sao扰你，好像我没长这东西似的。不是说男生都喜欢比比大小吗，你没和人比过？”

    以前双杨说，在暗卫营的时候日子过得十分无聊，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之一就是和一群同伴比的鸟谁大谁的鸟小，比谁尿尿有劲儿。封珣自然不玩这种低俗游戏，不过倒也很感兴趣，让双杨脱了裤子给他看看，双杨骂他一句流氓，捂着裤裆跑了。

    “比什么比，够用就行。”常祺一脸倔强地说，“反正我的够用。”

    封珣弯起眼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常祺羞愤地盯着他，也不要趴在人身上了，提上裤子说：“你太过分了！！”

    要不是现在还是阶下囚，封珣绝对毫无形象地会大笑出声，顺便问问常祺“够用”是不是指的尿尿够用。赶在这小人儿真生气前，封珣妥协地和他道歉：“好了好了，我不该这样的。”

    常祺憋在一边生闷气，觉得自己先前给这坏东西吃过的饭都白瞎了。不就是小了点儿吗，谁让他从小就没吃过几顿正经饭营养不良，长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要那么大干什么，他又娶不起老婆！

    封珣乐了好一会儿，想起一直没过问他的事：“小七，你十几岁了？”

    常祺怒目圆睁，再次受到极大的侮辱：“封珣？！”

    这是封珣第一次从这小孩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又新奇又觉得莫名其妙：“嗯？”

    “我二十一了！”

    这下轮到封珣懵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