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本卷终)
脸凑在他面前,用鼻尖蹭他的鼻尖,故意用温热的呼吸挑逗他:“垣青,今天我很需要你。” 垣青的小兄弟立马支棱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左秋虽然已经对外公布了和垣青的婚讯,但俩人的关系倒也没发生太大变化。垣青还是和个小狗一样整天黏着左秋,守着他吃饭,守着他工作,守着他晒太阳,左秋不需要他的时候就窝在房间里看书。 垣青喜欢跪在左秋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真让他和家主平起平坐反倒享受不起。在家主的私人飞机上,左秋交叠着一双修长的腿,用手撑着脑袋慵懒地和跪在自己对面的垣青闲聊。 “垣青,你的黑眼圈好重。” 垣青不太擅长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对视,视线落在左秋无名指的戒指上,又迅速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戴的同款戒指,嘴角偷偷扬起来。等他做完这一系列小动作后,左秋才听到他的回话:“嗯。” “要不要让化妆师帮你遮一遮,万一你要是不小心出现在电视上,别人说你配不上我怎么办。” 垣青挪着膝盖凑近了左秋,把脸贴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垣青睡一会儿就好了。” 路程太长,足足有十一个小时,垣青本就没休息好,前半段还能和左秋说说话玩些小游戏,后半段实在扛不住,就这样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郑晚书拿来毯子刚要给垣青盖在身上,就见左秋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垣青的肩膀上。郑晚书无奈一笑,转手把毯子给了左秋,压低了声音说:“家主,您也睡会儿吧。” 左秋用手指绕着垣青的头发,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对郑晚书说:“不必,你去休息吧。” 在种族制度如此严苛的左家,谁也没想到他们至高无上的家主会把一个最低贱种姓的奴隶放到枕边的位置上来。但个中艰辛,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那么几个人知道罢了。 垣青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他懵懂地抬头,看见左秋手里拿着一根波板糖,嘴唇红润晶莹。 “这是池家那边用来哄小孩用的,你没吃过吧?”左秋把糖举在垣青面前,诱惑道,“叫一声我的名字就给你吃。” 垣青心猿意马,看着左秋一张一合的红唇,想吃的哪里是什么糖。左秋还以为是糖果不够有说服力,当着他的面咬下一块来含在嘴里:“味道不错。” 垣青点点头,或许是在梦里喝了些假酒壮了胆子,竟然想着凑上去吃他嘴里那块。左秋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后便倾身向前扣住垣青的脑袋,把那块糖渡给了他。 垣青呼吸急促,双手搭在左秋肩膀上,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敢想。对方完全占据着主动权,用柔软的唇舌牵动着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有如坐过山车般情绪高涨。直到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中时,垣青才有了双脚站在地面上的踏实感。 这个吻是甜的,弥补了他梦中苦涩的一切。 …… 池苍言是第一位的家主,左秋最后一个到,两人的座位挨在一起,一个稳重内敛,一个贵气逼人。两人还算熟络,在垣青的翻译下聊了几句,之后便各自安静地等待着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