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刑2/水刑/束缚/争执/少主继位(作话接正文)
点儿。” 严云讪讪收手,一边吃包子一边问:“刺伤主子的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不是小孩,比双杨还大一岁。老大把人给关起来了,等着让主子自己处理。对了,今天下午主子就要开祠堂继任家主,可算尘埃落定了。” 子承父位不需要像常善文那样把所有的家主都叫过来大摆筵席,封家经过这么一通变故好歹能安稳一阵,严云叹了口气,想起死去的谢凌和家主主母,嘴里的包子也咽不下去了:“凌哥……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忘记他。” 江贺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告诫道:“慎言。” 下午五点,开祠堂。 天又下起了小雨,封珣身体还虚弱,谢玄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冒雨长跪,在心里骂起了老天爷不识时务。 敬先台上的尸体没有人处理,因为封珣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今日之后,封家主宅不再是这座被人侵占过的老院子,迁往靠近第一训练基地的新宅。那里没有这边宽阔,但地理位置很好,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兴起。 敬先台离祠堂不过数十米,蒙蒙细雨似乎都沾染上了血腥气味。封珣从祠堂走后又去了那里,目光平淡地路过一众死人,踩着台阶上去直至站在最高处,脚边就是常善文的尸体。 常祺被带了过来,肩膀上的子弹已经取出来,包扎得十分潦草,谢玄把他关在了不久前关封珣的屋子里。 他在封珣面前跪着,带着一身伤和一条动弹不得的胳膊,仍然穿着那天的衣服,身体里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谢玄替年轻的家主撑着伞,从后面看见他紧绷的侧脸,似乎在极力克制怒火。 “常祺,告诉我原因。” “父亲用母亲威胁我,要我杀了你。” 封珣笑了一声:“你要是早和我说这句话,我或许还能救下她。” “是吗?”常祺僵硬地抬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指着他身后的某处说,“她就在那儿。” 封珣回身看过去,那里有个被人射穿喉咙满身血迹的女人。 “我等了她十七年,她还是被子弹杀掉了。” 常祺撑着地站起来,颤颤巍巍走向封珣。封珣没开口,谢玄也不会拦,毕竟此刻的常祺无枪无械,连活着都艰难,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威胁力。 “你已经是家主了啊,”常祺想用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摸摸封珣精致的衣服,却又在半空中收回,怕弄脏了那样干净的布料,“我伤了你,我的家人害了你的家人,你杀我是应该的。但我母亲一样坏事都没有做,求你在杀我之前,先让我找个地方把她埋在土里,好不好?”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常祺低着头说出自己最后一个心愿:“我死之后,能和母亲埋到一起就好了。” 封珣想听的不是这些,他们之间远不止封常两家的恩怨,但别的,封珣也不会再主动说出口了。短短十几天里生出的本就不该有的情愫,或许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你就留在这里为她收尸吧。谢玄,以后不必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