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刑终/失/刑室/双强做(/贺云)
这边江贺和严云吃过早饭之后就没再控制棺木沉水,也没有再弄出点儿动静来给人增加心理压力,就那样在半空中让他晾了几个小时。 双杨很饿,偏偏又有一阵汹涌的尿意向他袭来,心里明明知道迟早得控制不住尿在这个棺材里,可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等憋膀胱都快要炸了时才放开羞耻心。 本已经不滴水的棺木突然漏下几滴不明液体,江贺和严云对视一眼,再次控制棺木沉水。双杨眼前依旧什么都看不到,饥饿,潮湿,闭塞的空间,混杂的味道以及尿裤子的羞耻都让他呼吸不稳,以至于刚刚被水淹没就呛了几口。江贺不再让他憋气,而是控制棺木毫无规律地升降,让双杨每次需要憋气的时间都不固定,有时候十几秒,有时候一分钟,就像有人按着他的脑袋往水里送一样。 因为反复入水,双杨脑子里浑浑噩噩,只知道憋气,呼吸,再憋气,再呼吸,每次呛水都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但却只能被死死地钉在身下的木板上。距离他进刑讯室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双杨体能就已经耗到了极限,剩下的就是能靠意识熬。 但江贺想要的不只是耗尽体力那么简单。棺木再次沉水,五分钟之后仍然没有上升的趋势,双杨憋到极限后无法呼吸,沉溺在水后才感觉身体慢慢被升起来,周身水流退去,意识也渐渐模糊。 荒野的风声再次传来,双杨的心脏好似被人掏出来放在冰冷的月光下。渐渐的,似乎有木头被掀开的声音,双杨那丝微弱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心里期望着能够得到拯救。 伴随着棺材盖被彻底掀开的声音,灯光骤然亮起,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双杨呼吸骤停,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在和那张脸对视许久后才意识到这是镜中的自己。 灯光太过明亮,棺内的每一个虫洞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双杨看久了,连镜子里的自己都变了样子,扭曲着一张脸长着血盆大口像恶鬼一样盯着他,甚至还有无数虫蛇在那些洞里爬来爬去,有的还爬到镜中自己的脸上吸食血液。他再也受不了,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喊叫:“别过来——” 然而最让他害怕的还不止这些东西,恍惚中,双杨看见有人拿着尖刀一下下刺在封珣身上,自己却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水里加了药,他出现了幻觉,已经分不清幻象与现实的区别,晃动着身体竭力想要挣脱开跑过去救封珣:“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江贺和严云不知道他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觉,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按兵不动,直到屋里传来期盼已久的警报声时松了一口气。双杨按下了那个按钮,就算出来之后还是嘴硬不交代,那也代表他已经妥协了一步。 双杨被严云抱了出来,紧接着又被铐住手腕吊在刑架上,双脚离地十公分左右,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般低垂着脑袋,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说,暗语是什么?” 双杨没有反应,江贺随手拿了根鞭子在他背上抽了一下。身上被泡了太久不经打,一抽就是一道血痕,双杨闷哼了一声,说:“疼。” 他这样的犟骨头,只要脑子是清醒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