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你是吗。
叫他主人,我没有要和你争宠的意思,不用担心。” “别把我说得好像冷宫里不得宠的小妃子似的。” 双杨松开手,xiele气地垂着脑袋坐在床边,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伤心。常祺爬起来凑过脑袋去看他,双杨斜眼一瞧,一双明亮愚蠢的圆眼睛正打量自己,没好气地问:“小狐狸精,看我干什么。” “你喜欢封珣吗?” “当然,他可是我主子,我能为他舍命的。”双杨手指灵巧地把玩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来的军刀,又立马补上一句,“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你不许多想。” 常祺点点头,但他其实根本分不清这种喜欢和那种喜欢的区别,又真诚问:“他喜欢你吗?” 双杨没犹豫:“他对我很好。” 常祺沉思一会儿,继续问:“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兄弟姊妹父母,一个都没有吗?” 问一个孤儿这种问题无异于往人伤口上撒盐,但想着对方也没爹没娘,双杨就答应了一声。常祺眼中闪过几分难过,从背后抱住双杨同样瘦弱的脊背,把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们是一样的。” 说完这一句,他就自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到双杨身上去,像是在苦苦挽留负心丈夫的可怜小妻子。 这小狐狸精!双杨心中警铃大作,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推开他。常祺用胳膊把双杨圈在怀里试图传递一些温暖过去,尽管自己也浑身冰凉。 常祺对和自己一样孤苦的人总是有多余的怜悯之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没有距离感。可他不知道这些无心之举会在别人心中挑起怎样的风浪,总是惹了祸又不负责。 双杨不推开他,常祺也不放手,同病相怜的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在床上一跪一坐,气氛有些诡异的温馨。 等他哭够了,双杨才说:“矫情死了,放开我。” 常祺躺回床上暗自伤神,双杨故意冷着声音问他:“你真的不去吃饭了?” 常祺没说话,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双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扔床上,常祺偷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捞过来用牙齿撕开包装躲在被子里啃。 封珣没等到答应好要过来的吃饭的人,便拉着双杨坐下。双杨才不坐,跪在封珣脚边陪他吃饭,最后被丢了一个橘子在手里,双杨耐心地剥干净之后又被封珣伸手要了回去。 地面冰凉坚硬,薄薄一层裤子挡不住什么,跪一会儿就觉得疼。双杨趁着把橘子递给封珣的时候挪挪膝盖,却被意料之外的一句“跪好”打断了这些小动作。 双杨立刻双手背后握腕,眼睛平视前方,将松松垮垮的样子收敛起来。等他脊背直挺如松,封珣把那颗橘子放在了他头顶上,起身离开了餐桌。 双杨顶着橘子偷偷看看封珣远去,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后才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把屁股落下来坐在脚后跟上,手指交缠在一起打发时间。 刚才封珣问常祺为什么不过来吃饭,双杨回话说常祺还在睡觉。 封珣不容忍双杨和他说假话,问什么就要如实回答什么,饿了不能说不饿,疼了不能说不疼,说假话瞒得过去了还好,要是被发现了封珣就单方面不理人,双杨哪能受得了这态度,到最后还得装可怜讨个原谅。 难伺候的主子。 新宅不如旧宅大,但也足够广阔,去找常祺的这一路权当消食了。常祺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赶在封珣敲门前就闭上眼睛,装成刚睡醒的样子闷在被子里问:“谁呀?” “是我,封珣。” 得到允许后,封珣才推门进来。常祺包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他一步步靠近,头上像顶着一团鸡窝。封珣用手指帮他打理了一番,把那些乱糟糟的发丝都理顺,常祺盯着封珣衣服上的精致纹样看,一不小心放松了警惕,打了个水嗝儿。 封珣鼻子灵得很,闻到了空气里的粮食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