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你是吗。
乳珠也夹上一个夹子,心里松了口气:“能给我的鱼喂饭了吗?” 宽松的卫衣立马垂下来挡住了所有风光,只是胸部有两个不明显的凸起。封珣觉得好玩,想要把手伸进常祺衣服里摸摸那两颗被囚禁着的小东西,常祺退后一点躲开他的手,却被封珣强势地拉进了怀里。 封珣的怀抱很暖,柔软的衣料透着淡淡的香气,常祺被迫靠在他身上,心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前几天切土豆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手指,不怎么严重,但这两天一直被发配洗盘子,伤口隐隐作痛,常祺无意识地摩挲着受伤的手指,不多时就困了。 “封珣,你记得明天喂我的鱼饭吃。”常祺揉揉眼睛,左手伸进衣服里把两个夹子拿下来还给他,“我要睡觉了,你也休息吧。” 常祺身如浮萍,小命都握在别人手里,胆子还小,却可以一口一个封珣地叫着他的名字,懦弱,执拗,顽强,这些自相矛盾的品性在一人身上同时出现,倒也意外地和谐。 正是因为他可怜,封珣喜欢他也,因为喜欢他而更加觉得对方可怜,混在一起后可怜和喜欢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封珣也不敢说这是所谓的爱。但可以确定的是,世界上没有能让他发了疯地想要得到的东西,更没有执念。哪怕是面对心动过的常祺,他也从没有考虑过这段感情的走向和结果。 就先这样吧,封珣总是这样想。 看封珣没有反应,常祺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睛,还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封珣?” 封珣把夹子收回口袋,起身时顺手摸了一把常祺本就凌乱的头发:“睡吧,明早和我一起吃饭。” 常祺虽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想去。和封珣吃饭总是被很多人看着,自己吃相也不好,一点都不自在。第二天清晨双杨来叫他去餐厅,常祺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要休息,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看窗户那儿还有没有人影。 双杨抱着手靠在窗户上问:“你不舒服?吃坏肚子了?” “可能是受凉了。你让封珣自己吃吧,我再睡一会儿。” “行,你睡吧。” 双杨答应后却不照做,打开窗户跳进来趴在他脸前认真地盯了一分钟。常祺不会伪装,闭上眼睛眼珠还在转来转去。双杨早就看透这小狐狸精欲擒故纵的把戏,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眼皮把人揭穿:“你别再撒谎了,是不是故意这样说好让我把主子叫过来关心你?你最好安分一些,要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我不会饶了你。” 常祺有些生气地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倔强且圆润的后脑勺:“才没有。你快走,不要吵我睡觉了。” 他上身没穿衣服,窄窄的脊背上有不少丑陋的疤痕,看上去有些吓人。双杨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常祺身子一僵,给自己扯了扯被子,双杨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猫腻,直接给人掀了个干净。常祺躲闪不及,一个光屁股暴露在双杨眼前。 双杨退后一步,脸腾一下红了:“你你你怎么一件衣服都不穿?” 裸睡怎么了,没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常祺气愤地把自己裹起来,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他,斩钉截铁地说:“你这是性sao扰。” 封珣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清一色的流氓变态,真是讨厌死了。双杨支支吾吾百口莫辩,最后恼羞成怒,指着常祺脑门儿说:“你想要离间我和主人!” 常祺小脸一垮,朝双杨喊:“封珣的小狗,除了你谁稀罕他!” 双杨跳上床跨坐在常祺身上,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一副要把人弄死的架势:“没错,我就愿意当他的狗听他使唤,你想当还当不上呢。今天我在这里掐死你,最多挨一顿打,你要是弄我,绝对不会好过。” 他没下死手,吓唬吓唬人罢了。常祺能喘得上气来,但也不反抗,只是看着那张正经的脸说:“我只想过和封珣做好朋友,现在连好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叫他家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