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赏春宴戒尺责T打通堂/鞭X添s/走绳罚抽花(蛋,苏倦走绳
看,结果被男人故意响亮的抽了几巴掌,引得周围人纷纷看过来,他只好将头埋在穆云城怀里咬他的脖子。 这时,重头戏终于开始了,桌边侍宴的美人全部到中央空地集合,这里已经摆上了一些长凳,有的自觉趴在上边,有的则是抽出长凳下的戒尺握在手里,随着刘知府一声令下,院中歌舞丝竹之声皆停,只余红木抽打皮rou的脆响。 待那些浑圆挺翘的屁股由白转红,均匀的蒙上一层艳色后,方才执刑的人便停下手将趴着的人扶起,自己再趴到那长凳上去。 然后又是一阵脆响,这次所有人都有了一个红屁股。 看得出这些美人不光是有挨打的本事,打人的本事居然也都不错。 不过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觉得也没什么新奇的。 刘知府也不急,又拍了拍手。 长凳被人搬下去,这次拿上来一把摇椅,一个美人被其他人绑到上边,双腿大开的背对着宾客们露出后xue。 有人惊讶道:“那里竟也能刺青吗?” 苏倦也探头去看,只见那粉嫩的xue口上被人纹了一朵未上色的凤仙花。 “这出戏便唤作染红。”刘知府对众人的反应颇为满意,朗声笑道。 话音刚落,就有人扬起皮鞭,抽上还是雪色的花瓣。这处毕竟娇嫩,被绑的人微微挣扎,摇椅便因为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起来。 按理说如此一来想找准位置落鞭更为困难,但那位美人竟是一鞭也没打偏过,先是将花瓣逐个染红,又层层叠叠的添色,由浅至深,花心更是红肿发亮却没破开一点油皮。 打完之后小厮抬着摇椅到下面走了一圈给宾客展示,苏倦伸手想摸,结果被穆云城打了两下手心。 再看院中,方才还蹙眉执鞭的美人已将本也遮不住什么的衣料全部褪下,然后在发尾和乳尖上夹好铃铛,跨上一根打结的麻绳向前走去。 这个是苏倦非常熟悉的训练,以前教习为了让他练好走姿,也会让他带着铃铛走绳,只要铃铛响了,他就要挨藤条,每天都要练到花蒂快磨破皮了才会停止。 眼前这场房戏的规则也差不多,那美人走到一半时铃铛突然一响,便有人将他扶下麻绳带到一个方桌前弯腰趴好,狠狠打了二十戒尺。 第二次是从头开始,他稍微放慢了速度,却还是在即将走到终点的地方不小心弄响了铃铛。这次的惩罚仍是戒尺,但不再是打屁股。而是让他坐到桌子上,面对宾客露出已经被麻绳磨得红肿起来的女xue,另一个人则站在他的身后,扶着他的肩膀用戒尺抽打这朵可怜兮兮的娇花。 看着那肿烂的私处再次含住粗糙的绳结,苏倦都觉得下身一疼,往穆云城怀里缩了缩,但那位美人这次倒是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看来前两次的失误,八成也是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