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赏春宴戒尺责T打通堂/鞭X添s/走绳罚抽花(蛋,苏倦走绳
这场赏春宴,倒真是挺神奇的。 苏倦前两天对此期待的很,但今天一起床,想想到时候四周都是纯粹的陌生人,多少还是有点打怵,毕竟以前公开处刑也都是在苏府和穆府中,从来没出门玩过这些。 结果一进内院,就发现自己还是见识短了。 这‘赏春’的私宴果然名不虚传,侍宴的美人个个半遮半露、衣衫轻薄,除了院中央翩翩起舞的和围在刘知府身边服侍的几个之外,其余都跪在客人桌边,手捧一个托盘,盘上摆着一个银壶和一根短鞭。 苏倦随穆云城入座,坐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不太对劲。 因为除了他之外,其他客人带来的人都是像这些美人一样,跪在下面的。不知道是本地风俗还是怎样,但趁着还没引起别人注意,苏倦也转移了下去。 在他们桌边服侍的人往旁边蹭蹭空出些位置,然后转头对苏倦笑了笑。 苏倦也冲他点点头,低声搭话道:“你们府上人好多啊。” 那人抬眼瞧了瞧穆云城,见客人对他们聊天没意见,也小声回答道:“其实还有些人没来呢,不然更多。” 穆云城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苏倦又按他要问的问题,七拐八绕的把这小美人知道的事套了个干净。 虽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正经事,但光是后宅吃穿用度,也足够证明许多问题了。 私宴从午后开始入席,却直到日渐西沉才进入正题。 四周已经有人开始与自己带来的或是刘府中的美人调情,穆云城便也把苏倦捞到怀里,给他揉跪的发疼的膝盖。 苏倦贴在他耳边有点不甘心的道:“以前我也能捧着戒尺跪好几个时辰不动一下呢。” 穆云城失笑,找借口让侍奉他们的人去拿壶清茶,自己和苏倦咬耳朵。 “又不是什么好事,这也要比。” “说明我以前耐力好。” “谁在洞房花烛夜哭着说不做了,他真的受不了了来着?” 教习怎么教,也只能调教一下后xue,所以女xue第一次承受就被cao进宫口时,那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把自以为游刃有余的双儿刺激的只知道抱着夫君求饶,可惜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占有。 结果第二天苏倦勉强爬起来去给长辈请安时腿心疼得连路都走不好,规矩更是做的一塌糊涂。 每次想起来那一晚的场景苏倦都觉得腿软,不过事后看他真的是好几天合不拢腿,睡不好觉,穆云城就没再那样激烈的做过了。 去端茶的小美人一回来,就看见苏倦正用嘴去堵自己的黑历史,然后被穆云城掀开外衫,抬手扇打里边未着寸缕的臀rou。 这人大概是极受宠的。 他将手中茶壶放下,然后伸手打开桌边的抽屉,示意穆云城可以随意取用。 苏倦挣扎着回头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