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蛇攻生气,要罚
事已至此,沈逢也不能安慰他什么。 转身走出房屋,就看见檐下的青色身影,心思落得比这场连日的雨都还要沉重。 青色袍子一见他就立马走了过来,引得他脸色大变,“你别过来!” 兴许是语气有些激动,对方听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事,一把将面上的眼带拽下来,用那双青色竖瞳直勾勾看着他,皱起了眉,“怎么了?” 沈逢难办的捂脸,“你先站在那别动,你听我说。” 青识一脸茫然,听他道,“你先打着伞回去,记得不要再淋湿,回去后用热水擦一遍身子,冷的话就烧炉子,一定要开窗…你别动!” “沈逢?” 沈逢深深叹了口气,“我先在这里待几日,等晴了就会回去。” 他们之间隔着几步距离,倘若一人再进,另一人就要退到雨里去,于是青识只好停在了原地没再动弹。 “你听我的话。” 青识眉头皱的更紧,“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孟大娘病重,我得留在这里我才会放心。” “我陪你一起。” 沈逢摇头,“不行,孟大哥这里又没有多余的床榻,你留下睡哪儿。” 越看越不怎么对劲,“那你呢?” “屋里还有张桌子,我可以在那将就…你站住!” 站不住。 对方越逼越近,终于在沈逢闪进雨里时候一把抓住了他。 “松手!”沈逢挣扎的不行,连推带踹的,“你先放开我!” 对方并未听他的话,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用伞撑在了他的头顶,“沈逢,你不想要我了么?” 沈逢越说越说不清,着急上火的不行,“不是…你松手!哎…你松开我,我什么都跟你说!” 对方松手的一瞬间,眼看着他又要跑进雨里,终于黑了脸,一把将他拽回来拖着就往回走。 “你别碰我,我什么都跟你说!” 这招显然已经不好使了,对方这一次连个眼色都没回应给他。 “你松手,松手!” 沈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时着急直接隔着袖子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嘴里尝到雨水才醒过神,明显感觉到对方变化的情绪,忽然慌了神一股脑儿全招了出来。 “不是,你听我说,那孟大娘得的是会传染的疫病,我方才替她把脉的时候摸到了她手上的溃烂,十有八九也被传染了,所以让你别碰我!” 拉着他疾走的人忽然顿住,然后什么都没说又半拖着他踩进了泥水里。 跟来时那般小心谨慎一点也不一样,这回他们遇见被雨水打湿的烂泥地也不躲了,只管直直踩过去,也不顾头顶破烂的雨伞,只是虚张声势的撑着半点没遮到脑袋。 等回到茅屋,两个人已经彻底淋成了两只落荡鸡,鞋底和衣袍下摆的泥巴都拖了有几斤,身上的雨水掉的比天上的还欢。 没顾上收拾沈逢就被推进了屋里,在门口被扒光了身上湿透的衣服。 “等等…我冷!”沈逢如受惊的兔子一样扒在门上,脚步抵着地面不不往里走。 转而被对方捏住腕骨疼的松开了手,两三步被丢到床上,颠倒的天旋地转还没过去,对方冰凉的身子的就贴了上来。 热的离谱的唇片含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