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连天,两人相依
沈逢用屋里最后一只豁口茶碗给这位外来客倒了碗热水。 “孟大哥,是家里人病了吗?” 孟青山捧着茶碗点头,“是,是我母亲,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还望沈大夫能随我回家看看。” “好,我马上…” 沈逢医人心切,想也不想就要答应,却被一旁的青识打断,“早饭吃了再去。” “我都忘了,这个时候确实太早了些,”孟青山不好意思道,“我不急的,沈大夫还是吃完饭再过来,我先回去等着。” 沈逢到舌尖上的话咽了回去,看着他放下茶碗起身就要走,也没什么理由留人,只是叮嘱了几句让他宽心的话,站在门口送他走进了雨中。 扭头回屋,青识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余光瞥见他的身影进来,立马抬了眼。 沈逢每次做了什么事被他盯着的时候总会有些心虚,不自觉就开始解释起来。 “孟大哥人很好的,从前送了我好多青菜。” 青识站起身越过他,把手中的碎瓷丢在了门后的渣斗里,随即端着木盆过来炉子旁倒了些水,面无表情的拉着沈逢把他的手按进了盆里。 离得近了,沈逢面上的伤口就看的更明显了,他抬起下巴,伸舌在那道伤口上轻舔去血迹,眉头微微皱着。 “我喂给你的兔子rou,以后你也都会记着么。” 沈逢点点头,“我现在也记着在的。” 青识一口咬住了他的脸,轻轻的用牙尖磨了磨,“谁要你记这些了。” 沈逢挣脱手捂住脸,“你怎么总爱咬人呢?” 青识终于笑了笑,“喜欢你才咬。” 沈逢没料到他表白的这样随意,可心脏却跳动的不行,脸也开始慢慢升温,慌乱道,“别总耍这些把戏。” 青识略有收敛,凑近了重重舔了一下他的伤口,然后顺到沈逢鼻尖底下,精准无误地贴在了了他的两片嘴唇,轻轻吮吻一刻分开。 “今日睡过了头,没来得及去抓兔子。” 沈逢看了一眼角落的储物柜,“昨日不是买了一些粮食回来,煮些粥。” 1 青识在行动上永远能让沈逢满意,商量好吃什么,这人就麻利地拿了米出来淘,下锅添水架在炉子上烹煮,又削了半颗青菜进去,最后放了些潮盐调味。 沈逢趁这功夫把屋里唯一剩下的碗洗净,配了副木筷,膝盖还疼着,就没再多折腾。 他吃粥的时候青识也没闲着,蹲在他面前掀起了他的长裤露出膝盖,盯着上头的於紫看了半天,然后伸出手给他揉。 沈逢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喝粥,模样滑稽的不行,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了拍开了他的手。 “疼!” 青识收回手,看了他一会儿,“走得了路吗?” 沈逢点头,“能走。” “外头还下着雨。” “前几年我记得在这边留下过一把破烂的油纸伞,还是我在路边捡的,后来没什么机会用就放在了床底下,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青识停下动作,起身挪去了床边,蹲着找了半天才把那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