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迷乱,拐蛇君回家缠吻
青识是条修了百年才修出人形的蛇妖,原身是一条绿鳞焦尾的竹叶青,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这座人迹罕至的深山里。 因有剧毒受众兽惧怕排挤,所以平时都不怎么出来,近日气候转暖才稍稍露了踪迹,没想到会被恰巧路过的沈逢撞见。 人类惧怕凶兽,尤其是他这种冰冷有毒的凶兽,无论是山里的走兽还是山下的人们,无一不忌惮他的獠牙和毒液。 可他早开灵智,懂得许多寻常野兽没有的情感,也看得出人遇到他所露出来的那种厌恶的眼神,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绝对不会主动攻击旁的动物。 但带有花皮獠牙,就是他的凶器和罪名,就算他只是寻常路过探身,也都引来人人喊打,任何动物对上他原身的那双赤红的双眼,都会避之不及。 实际上他并未做错任何事情,自然界走兽之间多半只是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那些动物躲避厌恶他也只不过是顺应物竞天择的道理。 当他还是只只知填饱肚子的冷血动物时,他只管用储存着毒液的獠牙刺入猎物的身体,明白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等他修成人身后,他拥有了人的模样,也拥有了人的情感,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曾伤过人和那些走兽,却要被他们所厌恶,也不明白为什么随着惧怕而出现的会是憎恨。 明明他从未做过一件坏事。 他被这片他自幼生长的山林中的其他野兽排斥厌恶,即使他修出了好看的人身,用青色竖瞳代替了那双冷血的赤色眼睛,也没有一只走兽认真看过他崭新的模样。 它们只记得他本身所具有的危险性,无一兽与他真心相知相交。 其实他还不明白的是,在没有七情六欲的动物眼里,万物确实只有天敌和被捕食者的关系。 他拥有情感后所纠结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世间最复杂的疑难情感之一,各个角落里每日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无数起。 有人憎恶他嫌弃排斥他,便有人喜欢他珍视他想要得到他。 在这一方说广阔却又狭窄的深山里,就算是一个小的天地,有那些惧怕他的人类与走兽,就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得到他的沈逢。 当然,这个时候,沈逢还不知道面前站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互通了名姓,他二人之间的联系比之从前要深了许多,偌大的山涧,似乎偏偏就他二人藏了秘密。 这日沈逢依依不舍回去后,时常惦记着青识的面容走神,夜里做梦又濡湿了裹裤。 第二日一早满心躁动,提起药篓进山,早早地就坐在了溪畔的青石板上等着。 或许是因为常年避世的关系,沈逢从来都是个直接的人。 他不懂人情世故那些弯弯绕绕,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说的话出口都要藏七分,直到他遇到他想要的东西,才发觉有些事光靠直接根本不行。 就比如说青识。 倘若他要拐带这位同住,必定要取得对方信任,说服对方抛弃生养之地随他一同生活。 更深一些,他还要考虑对方是否可以接受喜欢男子,如果对方喜欢女子,他就得略施手段引得对方迷恋男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他引得对方也同样迷恋于他,何愁美人不跟自己回家呢。 沈逢一拍脑门自觉愚钝,懊恼过后心头立马涌上不少可待施行的计策,转着圆溜的眼珠子势在必得,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