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行事,时差点被人发现
他思虑的事情经常扰的他睡不着觉,白日又醒的早。 还总不让青识出门去郊外打野兔子,三餐只将就些青菜和粥,其余时候在坐在炉子旁倒腾药草和医书。 医书是老瞎子病重那两年从山下带下来的,一直放在床底的匣子里收着。 沈逢想起并把它们从床底拖出时,匣子边角都被老鼠咬烂了,不过好在书还能看。 “嘶…凉!”沈逢抬起头轻轻瞪了他一眼,摸到他放在后颈的手拿下来,“放在炉子旁烤会儿。” 青识拿开手,慢慢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凑近挨了挨他的唇,替他把耳后垂下来的发丝都重新别了回去。 “我待会儿出门一趟。” 沈逢抬眉,“你要去哪儿?” “别担心,我撑着伞去。” “远的话就别去了。” 青识抚着他的脸颊,轻轻点了点下巴,“不远,很快回来。” 提伞出门,没一会儿没入半丈不能视物的雨雾之中,原本俊美的青衣男子顿时化作一条身长细小的竹叶青蛇,一眨眼连蛇带伞在原地不知所踪。 沈逢全然不知这番景象,安心在家择些药草。 独自待了一刻钟的功夫,有人上门拍门,在外头喊着沈君。 打开门来迎,果然是顾长生,还有他的两个侍从。 将他们几人请进屋,沈逢本想给他们一人倒碗驱寒的热汤,奈何屋里碗不够,那两位侍从不敢与与顾长生饮就一锅汤,便挥着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四人围煎药的小炉旁坐,没多余的凳子,沈逢就临时搬了几个柜子出来充当。 顾长生扫视了一圈屋里摆设,也没嫌弃沈逢用过的豁口破碗,饮下驱寒的热汤,便禀明了来意。 “家父身体渐虚,好像要撑不过这场夏雨,不知沈君可有法子救命。” 沈逢没亲眼瞧见,不能断定顾老先生的病因加重到底是因为这场雨还是别的什么,怕生出隐患,只好将孟青山患疫一事从头到尾都与他讲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家父也有可能是患上了疫病?” 沈逢摇头,“也不一定,方才提到的那些患疫的症状,顾老先生身上可曾出现过?” “你说的红疮和溃烂暂时没见,不过他近来总是高热不断倒是真的,也用不进饭和水。” 沈逢皱起了眉头,“疫病之事还需谨慎,而且一经传染少有治愈的可能,倘若顾公子信得过沈某,请尽快将顾老先生单独隔离出一间屋子,不要再有人近前侍奉。” “不行,”顾长生一口回绝,“这样岂不是让家父躺着等死。” 沈逢顺手从一旁的药袋里拿出了几包药草,“这个用三碗水熬出汤药,不要直接接触顾老先生喂他服下,要一日三次。” “那要怎么样才能不直接接触?” “用布将手裹上,最好口鼻也捂上。” 顾长生有些犹豫,“沈君不能随我一同回府吗?倘若怕染疫病,不进屋也行,将避免直接接触病人的法子教给顾府下人也好。” “自然是可以的,治病救人是沈某行医的本分,倘若顾公子实在不放心顾老先生的情况,晌午过后我会亲自登门一趟。” 顾长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了一眼他屋里挂的那几件青色袍子,莫名另起了一事。 揭穿道,“沈君与药童共挤一屋,日常定然有诸多不便,不若先搬去顾府,等这阵雨停了再回来。” 沈逢抬眼看他,随即拒绝提议,“多谢顾公子好意,只不过沈某更习惯了住在这里。” “好吧,不过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