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荒屋里与蛇君互撸?腿交
沈逢并非是个克己守礼的君子,在山中跟着老瞎子长大的经历更多也只教会了他要及时行乐,要活着洒脱。 他对万事万物的底线并没有很明确的一个认知,又或者说,他的情感始终是有些迟钝自私的。 他以为与人相处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就行,可他从未考虑过是否别人的底线与他有所不同。 当然,过去十几年间与他来往的人都是些病患,他也没机会去考虑自己那些病患的底线,更别说与他们建立什么和睦平等的关系。 所以这就导致他在与青识这一段关系里,有一种盲目的认知。 他认为自己对于青识的种种确实是别有用心,但青识与他拥吻纠缠是默许了自己的这种行为,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相反,他对于青识什么都不解释清楚就将衣不蔽体的他丢下的行为更加恼怒。 这夜,他把青识留下的青色外袍从窗户丢了下去,一个人裹着他们一起滚过的被褥彻夜未眠。 第二日一大早披着外衣拉着个脸,从屋后把外袍捡回来抱着才好不容易睡着。 头夜肝火旺盛,白日里补觉没睡多久就做了梦。 梦里青衣美人背对着他,始终不肯转过脸来,任沈逢喊了无数次也没有搭理他。 沈逢就没做过这么憋屈的梦,闷了一肚子气睁眼,就看到青色的外衫罩住了自己整个脑袋,上头萦萦绕绕留的还有清新的竹叶香气。 沈逢头一回心肝脾肺肾的火气都这么活动,起身泡了一大缸凉茶下肚,连饭都没吃就趁着暮色进了山。 抵达山涧那片竹林时,天色已经低垂的很,当空的日色都落了山,一大绺飞霞斜在天边晕着橘红,沈逢就坐在溪畔那块青石板上朝水里扔着石子。 他心气很高,虽说是在山中长大,却也是从小就熟读无数医术的人,识得不少字,常被那些从山下来的人夸作宅心仁厚,妙手回春。 因为见识不多和所处的生活环境狭窄的缘故,他总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所以在面对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人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傲娇薄情。 他心如明镜也分得清对错,可就是不愿意低头。 这回算是碰到了块难啃的骨头。 昨夜一夜难眠在心里挑了青识的万句不是,结果翌日捡回对方那件无意落下的外袍,心就软了,想起对方无数好,竟然还审视起自己的不对来。 加之梦境中对方不愿搭理他的那股气势太过决绝,好像当真是被他的虚情假意的接近伤透了心一样。 沈逢气恼归气恼,心里有他也不是假的。 毕竟那是他过去一个多月都放在心尖魂牵梦萦的人,倘若不是真情驱使,恐怕也不会与他上榻缠吻,想要把情欲那点事情通通都与他做个遍。 于是没管时候就进了山。 但或许是今日他赶的不巧,他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瞧见要等的人的身影。 夜里山涧寒凉、水汽浓重,山风穿过林间从溪畔涌来,他身上的春衫便显得单薄,冷飕飕的风从宽大的袖袍里钻进来袭遍全身,留下一地汗毛。 沈逢素来自诩强健的身子在这样的折腾下也扛不住,搭在青石板上摇摇晃晃的腿收了上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眯着眼睛望着溪水,心头涌现无数委屈。 他悔的不行,他早知道这样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