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清高的货s吗?
了!毕竟,我可不想得脏病!” 高延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高傲气盛的,说出来的这番话充满了狠厉和讽刺,一字一句都像是石块一样砸在了纪新停身上。 同时,手指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刺进了最深处,抽出来时重得毫不留情。 纪新停跪伏在地上,整个脊背都塌了下去。 他的身体很难受,脑袋也昏胀不已。 高延的话,很不好听,但是纪新停每一句都听进了心里,让他原本暴涨的心绪冷却了下来。 他当然不是清高的货色,他需要高家的高额家教报酬,他也不委屈,只是今天受到李强的影响,一时没有控制自己。 他还是得继续卖屁股给高延。 过了好一会儿,高延的动作慢了下来。 纪新停撑起身体,声音中含着疲惫,对高延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那个那个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和除你之外的人上过床。你要是怕得病,我可以去医院检查,你可以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做。” 高延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 “你还要再检查吗?”纪新停回过头来看他,认真地跟他确认。 高延当然知道他没和别人做过,下午两人的对话,高延听了半截,他知道纪新停大约是在应付那个混混。 但是,他还是被某种说不清的恼怒给控制了,叫来了纪新停,用检查身体来羞辱他。 现在,他敏锐地察觉到纪新停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看似还是温顺的,但是语气很冷淡。 “下午那个小混混认识你吗?”高延问他。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缠着你?” 纪新停沉默不语,过了几秒钟,他问高延:“你今天还要做吗?” “你觉得呢?”高延站起来,拂了拂衣摆。 纪新停转过身来,跪坐着拉上了裤子。 “那你今天还需要加时辅导吗?” “不需要,滚吧。” 纪新停点点头,捡起了自己的书包,走了。 李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纪新停耍了。 当晚,他给纪新停发微信消息,发现自己被他拉黑了。他怒气冲冲,要找纪新停算账,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纪新停。 五年前的暑假,他在卫生间被纪新停打破了脑袋。 他的父母很快就回来了,当他们看见儿子满脸是血,纪新停手里还拿着带血的沐浴液瓶子时,他mama尖叫着上前扇了纪新停一巴掌,他爸爸一脸把他踹倒在地。 那时,他听到纪新停大声说了一句:“是他先摸我的,他想强jian我。” 他父母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他mama冲上去还要再打纪新停,被他爸爸拉住了。 他们很快就把自己送去了医院,他的脑袋上被缝了九针。 后来,他爸爸找了点关系,用故意伤人的名义,把纪新停送进了当地的少管所。 再后来,他爸妈就带着他离开了小镇,搬到了市里。 这么多年,他们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