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清高的货s吗?
纪新停的膝盖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坠下的时候很急,重力都转化成了钻心的疼痛。他半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一条手腕还被高延紧紧捏着,没有松开,拉扯得快要撕裂了。 高延停下脚步,支起右腿,半蹲在地上,一只手还抓着纪新停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下了纪新停背上的书包,扔到了一边。 纪新停手撑在地板上,借力要起身,高延见状,压着他的后颈,按回地板上。 “想跑?”高延的声音像从牙缝里发出来的,“搞脏了屁股怕我检查?” 说着,高延捞起纪新停的两条手臂,反剪到身后,只用一手压在后腰上,腾出一手,大力地去扒他的裤子。 纪新停的腰细,校服裤子是松紧腰带,轻而易举地就从腰线上拉下来,连带着内裤,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地板太凉,膝盖也痛,高延的动作很粗暴,不顾一切地要检查他是不是被李强干了屁股。 这很可笑。 从本质上说,他和李强没什么不同,他们做的事情都叫做侵犯、强迫。唯一不同的是,高延比李强更狠、更绝,李强没有得逞的事情,高延得逞了,而且还拿住了纪新停的七寸,让他主动陪床。 除了第一次,后面和高延做的每一次,纪新停算得上是心甘情愿。在他眼里,这是他应允的交易,他有契约精神,他一直很顺从。 而现在,高延摇身一变,以一个所有者的口吻谴责他和李强做了肮脏的事情,这让本来心力交瘁的纪新停,压抑不住地不良情绪怒涨到爆发的边缘。 他拼命在挣扎,手臂不停地晃动,双腿用力在蹬踢。高延大概没料到纪新停会突然奋起反抗,一时没注意,被一股爆发力踢开了手,还被踹到了胸口。 “你敢打我?”高延呼吸变得粗沉,眼神凶狠可怕,脸色极其难看,一把抓住纪新停的脚踝,并在一起,随即欺身而上,用膝盖压制住纪新停的双腿。 “啪”一声重响,高延一巴掌甩在纪新停的屁股上。 力道没有收敛,扇得纪新停臀rou紧紧一缩,很快就见了红。 纪新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近乎喊叫地说:“高延,放开我!我不做你的家教了,你没权利碰我!” “是吗?”高延咬着后槽牙说,“是找到下家了吧,你以为你在我面前有主动权?你说不做就不做了?” 说罢,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插进了纪新停的菊xue里。 纪新停痛呼一声,上身垂落下来,脸颊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高延又加入了一指,三根手指在干涩、紧致的roudong里,惩罚似地抽插起来。 “怎么不反抗了?你现在说说,我有没有权利碰你?为了几千块钱,连屁股都肯卖,你是什么清高的货色吗!跟我叫不做了,受委屈了?还是不缺钱了?跟个垃圾一样的混混都能那里周旋半天,到我面前反而敢拿乔,看来你还是没见过我的手段,要是让我知道你让别人射了屁股还来卖给我,信不信我让你滚出津高,别说钱,学你都别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