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书
抑制剂不太有效,董良的情绪没能安定下来,整个人不舒服不说,信息素变得更紊乱了。 事情不太妙。 整间屋子充斥着栀子花味,香,也闷过头了。得不到安抚,又无处纡解,董良竟是发起了烧,脸红得可怕,汗水完全浸湿了后背。他侧躺在沙发上轻吟,模糊不清地念着对不起,爷爷、奶奶,对不起,哥,对不起,栋哥……对着四个人反反复复地道歉,惭愧又虔诚。具体在道些什么歉,只有梦里的董良才知道。 董明顾不上董良的呓语,一只手搭在他发烫的额头上,另一只打着电话食指不停敲击着手机。照董良现在的情况,不找医生是不行了。 电话那头迟迟不通。 董明眉头紧蹙,想退出房间去打电话,就算打不通,也至少去找块毛巾蘸些冷水给董良降降温,可这右手一动又惊醒了他。董良猛地瞪大眼睛,望向董明,欲言又止。他没说话,可两眼中的失落与不安额外明显,董明读懂了。 “我哪儿也不去。”董明揉了揉董良的头发,他知道他弟离不开他,这种情况下,自己哪怕多说一句,董良都会难受一分,他疼他这个弟弟,所以他不说多余的话。他半跪下来,尽量和董良视线持平,“江医生的电话没打通,我想出去和他联系,顺便打些水回来给你降温。不过……”董明顿了顿,瞥了眼董良的下身,“良,你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发泄一下,你看我出去多久比较合适?” 董良被他哥一本正经地暗示他自慰给逗笑了,偏过头去,闭上眼,稍稍夹紧双腿,“我现在四肢乏力,没那心情。” “必须要人陪吗?” 自己似乎被哥哥误会了,也难怪,毕竟说想zuoai也没过去多长时间,实际zuoai到现在最多也就隔了两个小时,哥哥有这样的联想也很正常。董良理解,同时又觉得好笑,笑他在董明面前的负面标签还挺直观。“你不就在我旁边吗?” 对话有些暧昧,董明不确定他弟弟的想法是否与自己的一致,试探性地问:“你要我帮忙?” “……我要是拜托你帮我叫O,你真的会叫吧。”董良颤声回到,听起来极不舒坦,“不过,要发泄也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 易感期不是发泄性欲就是发泄情绪,时常两者混着一块儿泼出去。既然董良没自渎/上床的意思,那就是要发泄情绪了。 “那你想?” 董良背对着董明,董明看不到他的脸,只见他身子往沙发靠背那面偏了点,一只手穿过颈侧与沙发垫的缝隙摸上后颈,挡住他的腺体,“哥,我……骗你了。” “你指什么?” “我并不是因为在米国待腻了才回来的,也不是漫无目的说走就走便回来了。我……在那边被人求婚了。” 求婚?具体是谁,董明有了想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