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撞见父亲和新婚妻子在楼下doi
。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旷的房间里是rou体拍打撞击出的啪啪声,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以及不该出现在这儿的第三个人深切的喘息声。 陈骞宇该庆幸二楼楼梯离一楼的落地窗是那样地远,远到那两个沉迷rou欲的男人听不到他深切的喘息,但心中更多的却是遗憾,为什么二楼楼梯离一楼的落地窗是那样的远? 口干舌燥,说不上是因为没喝上他半夜本来要喝的水还是因看了这一场现场的情事,他拔不开步子,脚下生根,就这样躲在二楼的一角窥伺着他的父亲以及父亲的合法配偶的交媾。 下面的两个人又换了姿势。 喻澄身子被翻了过去,撅着屁股哼哼唧唧地喊着什么求饶,胳膊撑着,手指抓着身下的一张地毯,陈骞宇这才注意到喻渝身子底下有张长毛地毯,白色的,在木地板上格外显眼。从前没见过的,不知是他嫁进来之后才新添的还是为了今夜这场情事而另加的。 被cao了这么久,喻澄实在没力了,只被身上的的男人入了几下便被顶倒了,半张脸陷在地毯里,上半身全塌着,只有屁股高高的撅着,被握着腰任由yinjing一下一下进进出出,他的身体也随着不断耸动,白嫩嫩的屁股连连摇晃着勾着男人的下体每次抽出都比上一次更加的深入。 下体被持续贯穿,喻澄的roubang在一次次激干中又硬了,可因为今天射了太多次只能半软不硬的戳在地毯上,细小的软毛戳进顶端的小口,磨得他又痛又爽,后面还有人不停顶着他的前列腺,他再也忍不住,低声求饶:“老公……受不了了,不要这个姿势……” 他这一把嗓子,床上听着比床下更娇,被身上的男人搂着抱着的又翻了回来,他本来被cao得就又要到了,陈锋寅的roubang在里面翻着转了一圈,他立即便受不了了,喉咙几乎是无意识的发出一声长叫,腿也不自觉踢蹬,前面那一根颤抖着,已是射不出,缓缓淌着清液,xue道抖抖瑟瑟地绞紧了体内的那一根,他无声的张着嘴,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整个人呆呆愣愣的,泪也流不出,双眼涣散地望着头顶的那一片天花板,被陈锋寅凑上来吃他的唇,视线这才从天花板缓缓向下落。 陈骞宇正跟他打了一个对脸,下意识往走廊里藏了藏。 他看到他了吗?这个想法让精虫冲脑的陈骞宇冷静了一瞬,意识到了他在这儿偷看的不妥,可胯下反而因着喻澄的那一眼更加兴奋了。 躺在床上,yinjing还在内裤里直挺挺的立着,陈骞宇没去管,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他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妈在他爸身子底下又羞又sao的那幅神情。 他第二天一早便走了。 路过客厅,地毯那一片水色还未完全干,仍显示出几分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