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撞见父亲和新婚妻子在楼下doi
洗完澡出来陈骞宇就有点后悔了,这是什么?这算什么?他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空调,也许是冷空气让他清醒,他本来是因为没劲儿才来开房的,可是现在开房也让他感到没劲儿。 手机突然亮了,跳出来的是他爸发来的一条讯息“今晚回家住吗”,这终于使他下定了决心驱车回家。 出于某种男人不可言说的自尊他没有打电话取消这种,这种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情况而是发的微信,房卡留在了前台以备对方没有看到消息。 回到别墅时时间还算早,但是家里的灯都没开,静悄悄的一片,陈骞宇也没想着叫谁知道他回来了,大厅里没人他正好光明正大的上楼回了房间。 今天相较于他平日的作息算是休息的早的,所有可能是这个缘故,陈骞宇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就醒了,去摸床头的杯子摸了一个空,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他自己买的那栋房子,而是他家。 明明房间里就有直饮水,他却鬼使神差地拿着杯子出了卧室,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拐角处看到客厅落地窗前的那一幕,陈骞宇才恍然,大脑皮层深处的潜意识觉察到了一切,驱使着他走出了卧室门,才让他得见这一幕——那张初见时便被他感叹男人也有这样小的脸么的脸在窗外溶溶月色的照耀下,白得发光,上面纵横的几条泪痕也闪耀着晶亮的颜色。陈骞宇感到头晕,又想起在宴会上被那头顶的大灯照映着时这张脸也是这样莹莹地发着光。 那双眼一定是红的,他这样臆测着。 这样的距离,他看不清细节,却开始自己描摹,眸子是红的,里面含着一汪水,动作稍一激烈便摇碎了落下来;唇是微张的,随着喘息里面红艳的舌在里面卷着,吐露香甜的气息;脸上的表情是羞的也是sao的,如若不然怎会和一个男人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胯下的性器在睡裤里勃起,膨胀成鼓鼓囊囊的一团,一条细细白白的腿被举了起来,搭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肩上,而后这腿的主人又迎来了更加猛烈的攻势,被干得呜呜咽咽,下身滋滋冒水。 见他咬着唇哼着,陈锋寅笑着去吻他哄他在他耳边说着荤话,他的声音并不低,却也不高,只是正常的说话音量,却也足够能让在场的第三个人清楚地听见:“明明是亲口答应了我的,怎么还这么怕羞?” 喻澄摇着头洒落了一串泪珠子,不肯应他,被吸着舌头压着狠干,yinjing回回都入了深处,戳弄着最里的水红嫩rou,挂在肩上的那只腿受不住地颤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挂不住滑落下来了。 扭着身子,哆哆嗦嗦地承受着,可又受不住,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喉咙间露出压抑着的轻哼,胯间的yinjing也像它主人似的可怜巴巴的蜷成一团,顶端淋漓着晶亮的湿痕,不知是射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