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准

,怪师父当初没把你失踪放心上,早知道就让人去查了,你放心,师父肯定给你报仇!”

    唐泽奕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好徒弟了,只能恶狠狠的承诺给徒弟报仇。

    “师父……求您准我跪下……”

    唐泽奕眯了眯眼,无奈的往前坐了坐,把腿并拢,往前伸了伸。

    “乖徒儿,跪下吧,慢些跪,痛了就起身,师父的腿给你趴。来吧,别怕,忘记这半年发生的一切吧。从今以后,你只是我唐泽奕的徒儿,与祭夜的商品再无半分瓜葛。”

    唐执野这次的下跪,是半年来唯一一次不是直接跪的,原来一条腿慢慢跪下来,另一条腿跟上,真的不疼的。

    唐执野趴在唐泽奕的腿上,尽管泪水止不住的流,但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唐泽奕不知道这半年唐执野到底经历了什么,脑子里一遍遍过筛子似的滤清曾经的唐执野。

    记忆中的那个孩子,放声哭,放声笑,从不服输……

    唐泽奕伸手在唐执野的背上抚摸,一下下顺着唐执野的头发。

    旁边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他们眼中也带着恨意。

    其实他们不觉得把商品调教成这样有什么错,他们只是生气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唐泽奕的徒弟身上。

    “白毅茗,把我徒儿的调教视频打包给我,销毁全部备份档案,包括他是怎么进的祭夜,至于卖家,呵呵,你们谁也保不住……”

    唐泽奕丝毫不管裤子被唐执野哭成什么样。

    他只知道,他从来没有动用过唐家少爷应有的权利,因为什么事都是哥哥们顶着。

    因为不想麻烦他们,所以放养了这个小徒弟。

    因为懒得搞经营,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培养属于自己的心腹。

    唐泽奕不知道拐卖小徒弟的人是否和祭夜与幕悦有经济联系,若是长期如此,是祭夜和幕悦的‘进货链’,那就必然受他们保护。

    但就算如此,唐泽奕也不想放过这个人……

    “可以,这个人给你处置,我祭夜不插手。”

    白毅茗看着唐泽奕的大腿,皱了皱眉的,有点不爽。

    “若是查出他与幕悦也有长期交易关系,我们也不插手,唐小少爷,自便。”

    单子航这句唐小少爷很有深意,若是连奕,可能有心软放过敌人的时候,但唐小少爷不会。

    “哼,就算哥哥们插手,我也不介意第一次出手,就用掉一次唐家令牌,我的徒儿,值得。”

    五个家族的家主嫡系血脉都有三次令牌特权,如果有涉及其他四个家族利益,但又不得不做的事,使用特权可强行让其他家族放弃利益,一致对外。

    其他的嫡系血脉,也都有一次特权,只不过仅限于家主的亲生兄弟姐妹们才有这个特权。

    特权能力弥足珍贵,不说用一次少一次,单是用了就多多少少会消耗些兄弟情谊这一点,也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都很少用过令牌特权,都是兄弟,有什么话说一说,兄弟们都会让步的。

    “连奕,记住,没有任何利益可以让你动用令牌,只要是你必须要做的,我们倾尽所有也会帮你,就如同若是我们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你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