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准

    唐泽奕抬手扶起唐执野,继续命令。

    “叫我少爷。”

    唐执野顺着唐泽奕的力气直起身。

    “谢少爷赐名。”

    唐执野这半年被调教的很好,规矩充斥着全身。

    唐泽奕说什么就是什么。

    事情告一段落,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表演还有最后两场,距离凌晨五点还有一个小时。

    唐泽奕现在半分困意都没有,心里只剩下给徒弟复仇。

    上官澜眉头紧皱,给奴隶赐主家姓,叫主家少爷而不是主人。

    这是收做家奴的意思。

    并且这个家奴还是要辅助主人的左膀右臂。

    上官澜本身就是家奴出身,全家族都被赐了上官姓,而自己则是因为主家没有小儿子。

    上官澜的亲生jiejie嫁给了主家二爷做妻子,主家家主只有一个长子,便让上官澜跟了家主的嫡系血脉混在了一起。

    不过收做家奴也好,家奴这个身份很好办事。

    打狗还要看主人,狗随便跳起来咬人,人不能追上去咬狗,什么不中听的事家奴出去办,可以为主家办好事,也不用担心主家被说三道四。

    五个家族从来没有什么勾心斗角。

    上官澜虽然不是家主亲生,但毕竟是家主亲弟弟的儿子,只不过因为母亲的原因,刻意挂了个家奴的名罢了。

    五个家族待扶持的家奴家族都如自家人一样,其势力遍布天水各地。

    上到政治核心,下到黑恶势力,都有五个家族的身影。

    对于唐泽奕收家奴的事,几人并不多做了解。

    许是孩子长大了,知道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反正在天水之内,唐泽奕再怎么惹祸也无所谓,再说唐泽奕本身也不是惹祸的性子。

    一个小时吵吵闹闹的就过去了,几人并没有直接谈合作,而是表示先回去休息考虑考虑。

    这很正常,毕竟幕悦的拍卖会还没有如约举办,等幕悦的拍卖会看完了再说也不迟。

    几人带着唐执野去了十七楼白毅茗的房间。

    这个时候人还没散尽,十七楼的调教师们也陆陆续续回到房间。

    昨天的拍卖会不参加的员工都是正常的调教奴隶,但因为昨天情况特殊,在拍卖会结束之前,员工不能回十七楼。

    现在散了场,调教师们才陆陆续续下班回房。

    至于他们不下楼则是不想太赶时间,因为现在很多人都在四楼排队离开,免不了摘面具。

    虽然大多心知肚明的不听不看不闻不问,但还是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几个人摘了面具挂在门上,随后进屋坐在床上。

    唐执野碍于命令无法下跪,就只是乖巧的站在唐泽奕面前低着头。

    “你若是不习惯,尚可叫我师父,不过外人面前叫声少爷即可。”

    毕竟是带了三年的徒弟,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师父……”

    唐执野闷声叫了声师父,抬头仅此一眼,泪水就开的止不住的往下流。

    唐泽奕本来还摇摆着腿,看见小徒弟哭了,欢快着摇摆的腿都停下来了。

    “怎么了徒弟,别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