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下
花娘下身的花xue处探去。 他用手扶着,便是“噗滋”一声,就着之前那个嫖客射进去的精水顺畅地cao干了进去。 “唔……”凌双小小呻吟了一声,却不反抗,虽然这是第二个人了……但是被一个人玷污,和被一群人玷污,又有什么分别呢?终归,都是脏了…… 那嫖客捉着凌双的腰心急火燎地cao了一阵,roubang在她的xiaoxue里足足捅了有一百来下,然后才缓下来继续观看台上正在上演的yin戏。 此时那“何仙姑”的一身如初绽荷花一般的粉白色衣裳已经被扯开了,露出整个肩膀和大半丰腴雪白的酥胸,身材较为瘦小的“蓝采和”正趴在她的怀里,像是趴在母亲怀里叼着母亲的rutou吸吮那样吸吮她的rutou,而身上算不得干净的“铁拐李”和满头华发的“张果老”正一左一右地抓着她的手抚慰自己,周身都是书卷气的“韩湘子”却已经放出了自己硬挺起来的roubang,正捧着“何仙姑”的脑袋,要把他的roubang往她的嘴里塞,至于其他的“仙人”则暂时没能找到最佳位置,只能围在几人身边,伺机觑着机会享受一番。 “何仙姑”被一群男子围在中间并非她所愿,但她不能表现出不适,也不能让人看出不情愿,这被摘下了面纱的仙女娇嫩的脸上带着轻巧的笑容,顺从地握住身边男子的roubang,又张开红唇任由“韩湘子”的roubang扎进自己口中,开始抽插挺送,她的脸渐渐胀红,应是有些呼吸不畅了,但她仍旧未曾拒绝,甚至配合地吮吸口中的硬物,让正在使用自己口唇的这个嫖客越加享受。 “哈哈哈哈……看来何仙友很是享受啊。”摇着扇子的“吕洞宾”大笑着说道。 “被那么多男人一同伺候着,当然享受啊。”正怀抱着凌双享受冲撞的嫖客嘟囔着,一边不甚专心地在她的体内抽插cao干,一边欣赏着台上的表演。 此时这飘香楼中的嫖客大多都被台上这一幕刺激得不轻,有钱有势在更上一层的包厢中观看的老爷们便让候在一旁的花娘伺候起了自己,而较为一般的嫖客则拉了身边的花娘就地开始yin戏,不是学着台上的男人揉弄“何仙姑”那样抚摸她们的肌肤,揉捏她们的酥乳,压下她们的头颅令她们用唇舌伺候自己的阳根,就是不管不顾地扯了花娘的衣裳,挺着那根饥渴难耐的roubang就捅进了花娘温暖湿热的身体里。 当然,有可以怀抱花娘yin弄的,便有无甚钱财只能干忍着的,而瞅准了凌双捡了个便宜的那个嫖客可算好运,不但不必与旁的嫖客抢用花娘,更不必花费银子引起家中娘子的怀疑。 台下是一片千奇百怪,群魔乱舞的景象,台上的表演却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何仙姑”虽是奋力抚慰着身周的男人们,却仍旧没能逃过一劫。她虽不是花魁,也被老鸨交代了今天将会售出她的初夜的话,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骤然被一群男人这么……她不是未经调教的贞洁烈女,原本也想过让周围的男人稍稍发泄发泄,至少能少那么一两个人来弄自己,只是真正被那个衣冠楚楚,号称“曹国舅”的中年男子掰开双腿,挺着那根巨大的阳物便要这么插进来将她破身的时候,“何仙姑”终究还是怕了。 她泪眼汪汪地看向站在一旁观看着的“吕洞宾”,祈求道:“公子……公子力拔头筹得了小女子,便不想头一个尝尝这滋味吗?” “吕洞宾”笑眯眯地摇晃着手里的扇子,又上上下下地扫了一眼“何仙姑”如今狼狈yin靡的模样,只摇头回道:“本还稍有兴趣,至如今却还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