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下
在被前一个人碰触了的那一刻,那一刻起,她便死了,现在留在这儿的躯壳,不过是一个叫凌双的花娘而已…… 凌双心头一阵酸涩,几乎就要落下泪来。也是可笑,她这在江湖上虽说不上是叱咤风云的女侠,从来都自认为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却在这里几乎要破了功……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对她来说……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太过残忍了。 但是焉知,这天下间还有多少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遭了这样的罪?她不会是最悲惨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么想着,凌双似乎也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只是下一刻,她又觉得愧疚起来,因为这样的臆想而觉得舒缓了心情的自己,简直是…… 无耻。 揽住她肆意玩弄的嫖客却是丝毫未曾注意到她的挣扎纠结,不只是他,此时飘香楼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装饰着彩色纱绸的台上,目光汇集之处,正是那月下娇娥。 此时娇娥着一身纱衣淡粉轻绿,衣袂翻飞飘飘欲仙,发丝绾出随云髻,用一朵浅粉的莲花饰着,又有大片乌云似的发垂落下来,披散身后。她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即使下半张脸被遮着,也还是能看出她轻纱掩映下的绝色容颜,只见这美人朝着前方微微一曲身,声如黄莺婉转悦耳,她轻声说道:“小女子何仙姑,不知稍后哪位仙友愿与我把臂同游?” 在场的嫖客自然是闻弦音而知雅意,纷纷举牌加价。 而揽着凌双把玩的那嫖客心知自己身无长物,所以也不去参与,只专心在凌双身上挑弄,不多时,此次的月下仙人便也角逐而出了。那人一看便是个家境优渥的,身穿脚踩腰佩无一不是价值连城,更可贵的是,在一众嫖客中,此人可谓是相貌堂堂,高大英伟,只是眉眼之间的轻浮脂粉气让他减了几分。这人做出风流倜傥的样子摇着手中折扇上了台,亲手摘下了“何仙姑”脸上的薄纱,细细瞧了片刻,而后拱手笑道:“何仙友有礼,在下吕洞宾。” 这本算得上是才子佳人,十分登对的一幕,只是那“吕洞宾”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又扬声说:“难得今日见着了仙姑,只是八仙从来都在一处,只你我二人也无甚意思,不如找来其他六位仙友一起?” 话落,台下的嫖客们便也纷纷起哄响应起来。 这公子哥一看就是个不缺钱的,而且看来对这台上的美人也不甚满意,否则也不会提出与人共享,如此这般,岂不是哪个人都有机会上台去一亲芳泽? 一时间,飘香楼大堂内更是热闹起来,众嫖客云集响应,连揽着凌双的那嫖客也将怀里的软玉温香给丢开了,只是他的运气不佳,并没能被那“吕洞宾”提携成仙,于是便只能遗憾地重新拉起瘫软在地上的凌双,恨恨的在她胸上狠揉一记以作发泄,却还是颇不得劲,暗道:“唉,这么倒霉,也不知道下回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碰上这样的好事……” 凌双被那嫖客揽在怀里死命揉着酥胸,下身才被放过的xiaoxue也被插进了一根手指狠狠搅弄,扰得她禁不住娇喘连连。她迷蒙着仰头,正看到台上的“八仙”已是聚作了一团,“何仙姑”被五个男子围在里面,而“吕洞宾”则站在一旁,居高临下一般摇着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混沌的脑子也怔了怔,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但那穷嫖客却似乎因那场面起了兴致,也不管周围没有怀抱着花娘揉弄的嫖客们对她伸手,他掀开自己的衣襟下摆,亵裤往下一拉,便将那根已是热烫了许久的rou棍取了出来,朝着瘫软在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