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N】温油攻错认竹马受为白月光发生关系,竹马受主动骑乘(彩蛋:你月又挑衅你摘)
如凌却所愿的那样为他敞开。凌却尝试着进入他,但——真的很紧。他在入口之外徘徊着,始终不得其法,心内想着那晚舒汲月cao弄谢筝的样子,两人明明就很契合,舒汲月的roubang只在谢筝漂亮濡湿的花唇之外蹭了几下,就从那一线湿谷里干了进去。怎么到他这里就千般万般地艰难,他已能感受到谢筝痛得腰都软了,柔软的臀跌在他胯骨上。 “不急,不急……”凌却努力回忆之前看到的场景,打算效仿那晚舒汲月用口舌开拓谢筝身体的行为,可他才将谢筝按在床上,分开了双腿欲俯身去亲吻那朵羞花时,谢筝突然挣扎起来,并拢着腿,两手推他的肩膀:“你别!” 凌却有些失意。 谢筝把他从身上推开,却没有跳下床逃离。凌却感到对方定定看了自己一阵,最后败下阵来:“我自己来。” 夜里的谢筝比白天的谢筝还要矜持,完全不是在舒汲月面前那放纵的样子。他根本不肯让凌却看见自己用手指打开花xue入口的场景,缩在被子里,将一切遮得严严实实的,凌却试图从被子底下探手去帮他,却只感到对方悄悄挪远了。 不知怎地,他觉得这样的谢筝比那晚上对着舒汲月时更可爱。 两人彻底水rujiao融时,他把自己的阳物搁在对方狭小温热的yindao内,一时舍不得动作。谢筝的身体绷得很紧,束缚得他煞是困扰,可是他们又很亲近。谢筝身体的呼吸与他那里的搏动契合到极点,他们现在就像是一体的。 凌却吻着对方的耳珠,脖颈,每一寸肌肤都像冰雪一样,冷而光洁,让他无比地贪恋。 他不由自主地说起情话来:“你真的很……”很紧致,很销魂,纯洁无瑕,像是初经人事。凌却抚着那柔软的发丝,意醉情迷:“我没想过这件事会让人这么快乐。” 谢筝慢慢说:“那么,这确实是你第一次了。” 凌却没有应声,这是当然的,今夜之前,他从来没碰过别人。不过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们两人之间谈论处男不处男的,并无多少意义。 谢筝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对不起。” 凌却笑了,拾起他的手腕,捧到唇边轻吻:“你今晚为什么一直在道歉?” 谢筝抬起身体,缓缓地起伏着,凌却于是也舒畅地叹息了起来,抚摸谢筝细瘦的臀,腰,背,背后细细的蝶骨。一边摸着,他一边学会了向上挺动,谢筝越来越顺畅地容纳了他,两人交合的地方渐渐传来脉脉的水声。凌却是第一回,感到自己已坚持不了太久,便握着谢筝的腰把他抱在怀里,翻身压到底下,快速耸动起腰杆的同时,他啄吻对方的眉眼,鼻尖,唇。 “你还叫他‘夫君’。”凌却说,“能叫我吗?” 谢筝拿五指拂过他的面颊,也问:“我答应你这么多事情,你能不能也应我一件?” 凌却想也不想:“好。” 谢筝大约笑了,笑中带着一点痛苦的喘息,凌却意识到自己已弄痛了他,却无法自控,便又罪恶又欢喜地听他用很痛楚的声音叫了一声“夫君”。 凌却立刻来到了欢情的巅峰,眼前白茫茫的,耳边混沌沌的,什么都变得更加昏暗迷乱。 他只依稀地记得,在天明之前,谢筝离去之时,真的向他许了一个愿望。 谢筝说:“我要你忘记水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