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N】温油攻错认竹马受为白月光发生关系,竹马受主动骑乘(彩蛋:你月又挑衅你摘)
有接住这句话,他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在他迷蒙视线中,见到的人似是谢筝。他看见谢筝光裸着身体伏在他的身上,他们俩紧紧拥在一团被子里。谢筝还问他:“凌却,你想怎么做?” 凌却费劲地从口齿间发出模糊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讲述明白了没有:“像你那天——对舒汲月——” 他还记着那天晚上,借由费存雪的窥术看见的舒谢两人交欢的画面。谢筝似乎在他怀里狠狠一抖,凌却又费劲地安抚:“没关系……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真的,他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地被谢筝吸引。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喜欢那样明明出色偏爱藏在人后的纯稚,喜欢谢筝每每低头微赧的青涩,可后来瞧见谢筝主动热情的模样,眼神冰冷的模样,分明喜欢舒汲月又贪恋和依靠着自己……他发现谢筝也许有点儿坏,有点卑劣,不然谢筝不会特意说出那种话来刺伤水无争。 他偏帮着水无争,因为这是他最亲的人,可是,他也很喜欢谢筝那时候眷恋的眼神,呷的这一口干醋。凌却知道谢筝面上覆着一张几乎完美的面具,那面具之下也许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形容,这一切使得谢筝在他心里成了一个谜。 大多数男人,包括他在内,都酷爱解密的乐趣。 谢筝又在装傻了,竟问:“我对舒汲月怎样做?” 很冷吗?为什么谢筝的声音这么僵硬,身体也那么地冷,不断地发着抖,凌却几乎能听见他骨架咯吱的声音。这宝贝,一肚子坏水,却将自己养得这样苦。 于是凌却环住他的腰,略微回忆了那个夜里看到的场景,对谢筝说:“你让他把你的双手捆着……让他摸到你的这里……”他一面说,一面顺着回忆在谢筝的身上实践。掌下的身躯非常冷,当他掌心熨帖地按在那片光滑柔软的肌肤上时,掌心几乎被冰冻在那片皮肤上。谢筝以一种似痛楚似麻木的神情望着他,任他搓热了手掌,握住那盈盈的一捧,并将嘴唇也附上去,抿住凉生生的乳尖儿,继续问他:“还有呢?” 凌却说:“你让他进到你里面。” 谢筝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低低地说:“你也可以进到我里面。” 凌却忽然起了一点坏心,他想看看谢筝会不会因自己的一句撩拨着急,便悠悠然说:“我不,我既做不得你第一个男人,便不稀罕你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滴寒得透骨的水液啪嗒落在他的胸口上。凌却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也许是谢筝的泪,他急切起来,很想睁大眼睛看清谢筝是否真的哭了,可是一只手掌附到他的眼睛上,阻挡了他的视线,前头的声音变得很喑哑了:“对不起。” 凌却连忙攥住这只瘦弱的腕子——触感稍稍让他皱眉,虽然谢筝清瘦,但终究是习武之人,骨rou匀亭,不应该瘦得皮包骨头,他让它靠着自己的心口:“该我对不起,我说浑话呢,你别当真了好不好?我已经说过了,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这句才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摸摸这里啊,你能感受到吗?” 对方的手掌只在他胸口停留了顷刻光景,就五指蜷缩起来。凌却问:“你还不信吗?小谢……” “我不想听了。”谢筝说,“今天晚上,只有今天晚上,凌却,别叫我的名字。” 凌却“啊”了一声,还是答应了。 对方的身体再度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