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镜赤身,银链脚镣束缚全身,被迫止
无法得到满足。 某处的胀痛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大脑,尘屿白咬紧下唇不愿泄出羞耻的呻吟。冰凉的银环如同小小的恶魔在嘲弄,提醒着自己此刻困境的丢人。 尘屿白绝望地闭上双眼,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处离开,可身下的胀痛却像有意识般,越发难以忍受。 “唔……”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两声轻吟,双目紧闭,似是在苦苦忍耐。汗水顺着发鬓间滑落,濡湿了脖颈。 这微弱的呻吟声回荡在无人的深宫,让尘屿白羞愧难当。他死死咬紧下唇,想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可身下的欲望却因为这疼痛感而愈发膨胀,那银环似乎更紧了几分。 尘屿白感到双腿微微打颤,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银链的束缚让他又痛又累,可更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羞耻的部位竟还在这样的境遇下起了反应。 某处传来的热度与胀痛让尘屿白的双腿不住地摩擦,像是在隐忍什么。银环带来的挫败感简直让人发狂。 尘屿白的头无力地低垂在胸前,额上全是细密的薄汗。他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只想赶快摆脱那处似有生命般持续膨胀的欲望。 如此反复数日,又如何熬得住?尘屿白绝望地想着,嘴角已经忍不住渗出血迹。 尘屿白的下身已经彻底胀痛难忍,那处原本粉嫩的性器此时已经充血勃起,却被银环紧紧禁锢住无法释放。 这般被迫堕入欲海的感觉对尘屿白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与羞辱。 尘屿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不肯出声。他的神智已经被yuhuo烧得七零八落,理智也只剩下最后一丝。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锁链拖动的响动。尘屿白猛地一颤,睁大双眼紧盯门口。 只见几名魔卫甲胄护身的厚实身形出现在门口。为首的一个攥着锁链,冷笑着看向被吊起的尘屿白。 “哟,大家快看,魔尊大人新宠的母狗被自己的sao浪玩坏了!” “哈哈哈,这小贱人被吊起来也不忘发浪!” 魔卫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轻蔑而yin邪。尘屿白羞愤交加,却无处可逃,只能瞪着他们以示抗议。 魔卫的首领玩味地打量着尘屿白,眼神毫不掩饰对他裸露身体的舔弄。他啧啧称奇,故意拖动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真是sao货,连魔卫看守都能勾引啊?你可真行!” 那魔卫恶意地踢了尘屿白一脚,激得他猛地一颤。尘屿白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放心好了,等魔尊大人玩够了你,我们也会好好享用的,嘿嘿……”魔卫露骨地舔了舔嘴唇。 尘屿白闻言浑身一抖,那群魔卫围着自己说着下流话,更让他羞愤难当。他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令他窒息的屈辱境地。 “给我滚开!”他愤怒地嘶吼,声音却破碎虚弱。 “母狗还敢叫唤?”魔卫首领恼羞成怒,猛地抬手在尘屿白胸口抽了一鞭!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尘屿白瞬间疼得眼前一黑。可更令他心寒的是,下身那处居然因剧痛而又胀大了几分…… 几名魔卫围观着,你一言我一语地戏谑。尘屿白狠狠瞪着他们,却无能为力。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淹没全身,窒息般的痛苦几乎夺去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