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镜赤身,银链脚镣束缚全身,被迫止
胸膛小腹,最后落在双腿之间,他的视线如实质般摩挲过尘屿白的身体,似要将他融化。 尘屿白不甘心地瞪着朝觉,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朝觉伸出手,指尖暧昧地从尘屿白胸口滑到小腹,在人鱼线处若即若离地打着转。 “这里光秃秃的,似乎缺点什么?”他阴测测地提出疑问,手指却猛地按上尘屿白腿间干净秀气的部位。 尘屿白猛地一颤,浑身僵硬,大气也不敢出。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身下处在朝觉揉弄下慢慢抬头的反应。 朝觉似笑非笑地盯着尘屿白,眼神愈发暗沉。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处最脆弱敏感的头部打着转,时不时还恶意用指甲一刮。 “啊……”尘屿白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顿时羞红了脸。 “原来你这里也这么敏感,那就从这里开始好了。”朝觉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抬手在空中一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尘屿白胯下粉嫩的性器根部突然出现一个银光闪闪的环! 尘屿白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胯下已多了一个银白色的环,紧紧扣在根部。 这银环看似普通,其实妖异非常——它能遏制住任何男子最原始的欲望,让高潮无法到达。一旦戴上,那人便只会被无止境地拖入欲海,却永远得不到满足。 “这可是魔界至宝,一旦扣上就别想脱下。”朝觉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那银环上轻轻一弹。 “嗯……”尘屿白忍不住闷哼一声,只觉下身一麻,险些xiele出来。 “看来效果不错。”朝觉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他抬手在尘屿白胸口暧昧地打着圈,指甲时不时刮过娇嫩的两点,很快就将它们逗弄得微微立起。 “好敏感,都这么有感觉了?”朝觉低笑道,伸手用力一捏。 “唔!”尘屿白忍不住仰起脖颈,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朝觉冷眼看了尘屿白最后一眼,转身走向门口。他披上华丽的紫色长袍,一举一动都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优雅。 “魔界有要事,你就在这里好好陪陪银环吧。”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反正那玩意儿十二个时辰紧紧咬住你的命根子,睡觉也休想舒服。” 尘屿白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朝觉离去。 朝觉敞开房门,几名魔卫恭恭敬敬地候在外面。寒风猛地灌入房内,将尘屿白冻得一哆嗦。 “尘屿白就交给你们看管,别让他跑了。”朝觉懒洋洋地吩咐,“最好让他好好反思如何伺候主人,免得我兴头一上直接玩死了他。” “遵命,魔尊大人!”魔卫齐声应道。 朝觉满意地点头,提了提长袍下摆便大步流星地离开,只留下几名冷若冰霜的魔卫守在门外。 寝宫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重归寂静。这间金碧辉煌的华丽殿堂中央,只剩下高高吊起的赤裸少年,以及他胯下那处难以启齿的“装饰”。 尘屿白被独自吊在寝宫中央,四肢无力,却更无法忽视的,是那处被银环禁锢般的胀痛。 朝觉没有说谎,这魔界至宝的银环一旦扣上,便会镇压住欲望最原始的释放。尘屿白只觉下身一阵紧似一阵,那里甚至已经微微勃起,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