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暂的敌人在被折辱蹂躏后……cao起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至少对方也甘之如饴,甚至求之不得就是了。 他屁股高高翘起,跪趴着以便陈念柏进入得更深。这个体位让他觉得自己越发像一条狗,yinjing不敛力道地cao进去,再抽出时裹挟茎柱的xuerou都会被随之带出,绽出sao红色的烂花。 本该是这样的,…只是没想到有了变数,他甚至怀疑是否自己实际上对崔瑀比想象中多了不止那一点可怜和兴味。 …… 和陈念柏一同释放后,被放开的崔瑀倒在了床褥里。过量的刺激抹去了他维持冷静保有理智的可能,仅剩的一点神志仅够男人呼吸,以及下意识向痴慕的青年祈求青眼。 他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找回方向感。 陈念柏已经下床穿好了衣服,便见崔瑀颤颤巍巍地爬向他,浑身肌rou因快感的余韵而震颤。 昔日指挥使终于到了陈念柏身前,仰起脸来——这是他在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麦色的脸上晕着大片酡红,没有意识到他该掩饰一下的、痴痴地看着青年。 “可、可以亲…亲一下我吗……”他哀哀地请求道。 台词和神情都好像小黄片的主人公。陈念柏忍不住想,以为片子里的那些人是演的,没想到现实里也会有。 可他不想亲……他可没忘记一开始面前这张嘴吞过他的jiba。而且亲吻蕴含的意思比rou体关系要多太多。 “下次吧。” 崔瑀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但竟然还没放弃,又开口,虽然声音细若蚊蝇:“那……抱抱呢……?” 陈念柏皱起眉。他忽然感觉和这家伙上床是个错误,至少给了对方一个错误的信号,让男人似乎彻底抛弃了自尊心和骄傲,甘愿成了一个任人亵玩媚主侍人的床客。“你怎么了。”他声音平淡,是想提醒崔瑀床事结束后他该重拾自己的身份,退回到原有的位置上。 崔瑀神情受伤,迟疑着说:“我是您、您养的狗啊……不能得到一点亲昵吗?” 若是陈念柏兑换了数值显示的金手指,便会看到他现在的理智值已经降到了0,状态栏除却残疾、抑郁、情欲、混乱之外,还多了认知障碍的短期debuff。 可惜陈念柏没有兑换、大抵也永远不会兑换,所以他不知道崔瑀总会在频频高潮的冲击下陷入痴愚状态,只以为此人角色扮演游戏玩上了瘾,不由叹了口气。 找乐子找半天却招惹来了一个大麻烦,他可不想被传出什么陈家小公子和敌国前指挥使玩主人和狗的游戏,秽乱京城,罪不容诛这样的蜚语,影响他走剧情、攻略任务角色。只是崔瑀如果真不想再动脑子放弃当人转而当狗,他也难逃责任,只能选择接手,在后院建个狗窝…… 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想了太多,迟疑地伸出手,揉了揉男人头顶,对着男人松散开的眉眼和明显欣悦起来的神情回以一个标准的温和笑容,心里又叹了口气。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