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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最大胆最放肆的幻想,可喊出来的,依旧是“陈念柏”三个字,疏远到好似只是这个人素昧平生的什么过路人。 他连偷偷的,隐去姓,只唤名,这样简单的事都畏于做,好似隐了姓的呼唤才真正玷污了陈念柏,才颠倒了二人实际的立场关系。 又或许仅是念他的名字,都让崔瑀产生一种罪恶的、隐蔽的快感,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被凌辱调教久的身体敏感得过了头,yinjing挤压在小腹和床褥间,随着身体被顶弄而遭了前后摩擦,jingye像潮吹的体液一样被cao出,抖了半天又渗了清液。陈念柏来之前他本就打算在睡前放尿的,现在频频被压迫到下腹,崔瑀又是个下体出问题的,一阵愈演愈烈的尿意针一般扎进了他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 “等…等等等等……”他惶恐地磕磕巴巴喊停,不愿再一次在陈念柏面前失禁,胡乱向后甩着胳膊,要推开陈念柏逃下床。 cao到兴头的青年抓住他的胳膊,挑眉:“怎么了?” “我、我会……”他嗫嚅着,怎么也不愿说出自己管不住尿这种事,但陈念柏的手已经探入他松散的衣襟中,掌心贴合在他微微隆起的尿包上。 他打了个尿抖,喝下的水在皮rou下翻滚,他绷紧小腹,被一阵一阵如潮汐般涌来的憋尿快意搞得频频战栗。 “…求……求你,我不想在床上、在床上尿出来,你让我下去,我尿完、您、您怎么玩都可以……”他语无伦次,在挨cao和憋尿的双重快感冲击下什么也不顾了,yinjing一跳一跳地,几乎到了临界点。 陈念柏“喔”了一声,探身取来床边的绷带,在崔瑀错愕的目光里麻利地绑在了茎柱根部,收得有点紧,崔瑀喉咙动了动,可怜巴巴地吐出了一声“疼”。 “你是来当一条听话的狗的,崔瑀。”青年语气平淡,“该让主人用得舒心才对,是吗?” 没有起伏和情绪波动的话滑入耳中,崔瑀的颤抖止息,他看向束缚yinjing的绑带的眼神慢慢痴了,好似这是主人为它系上的项圈,咽了咽口水,低声说:“是的。” 尿液被强行封锁在释放的前端,他绞紧双腿,抖得厉害。饱满圆润的臀rou被一顶一顶得变形,中间的软烂xue口更是一片狼籍。 陈念柏垂眼瞧着,在没有崔瑀那过于浓烈病态的痴恋的影响下,反而破天荒地分了神。 他头一遭觉得自己的行为对崔瑀来说有些残忍。 作为以完成剧情收集成就为第一要务的五星宿主,他清楚地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崔瑀。毕竟认识这么久,而陈念柏又在这个世界因其身份的特殊性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喜欢会是什么感受,什么反应。他对崔瑀至多只是…一点可怜和兴味罢了。 好在,他很少对他人感兴趣,因而这点兴味足够他向崔瑀开放一些旁人不会拥有的特权,给予一点关心和容忍。 也足够他克服心理上的洁癖,愿意体验一下曾经的敌国重臣,他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