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美堂前同受杖 二妓宴外各怀春
嗓音嘶哑,可猜度家法严厉。谢衡被勾起几分惜玉之心,诧异地向李韶望了一眼。 李韶慢条斯理道:“新得的小妾,唤来给诸位添个兴致。沈氏,把你家规矩再与她说一遍。” 这话过分老成,少年人说来本是不伦不类的。但萧王神色雍容,语气笃定,莫名就令人信服。沈氏慌忙拜了两拜,呐呐不敢回话。 她行这个酒令本是打着羞辱陆氏的主意哪知贵人兴致好,竟真拉了自家的女眷来。良贱之别,如隔天渊,她哪敢冒犯?如今架在这里,真是进退俱不能。 玉筝不知道是什么规矩,但直觉不是好事,这会儿看她犹豫又有了些底气,跪起身来冲着萧王哭道:“大王,妾有罪,妾该打,只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千万不要在此处责罚……妾到底还是个良家女子,玉筝不要脸面,夫人也要脸面呀!” “孤倒真情愿夫人没有你这个侄女。”李韶猝然沉下脸,厉声道:“拉下去,先打四十。” 玉筝与萧王相识多年,何曾见过他这般愠怒的模样?惊得连求饶都忘了,谢恩都来不及,便被女侍卫挟着手臂拖了下去。 院中烧着庭燎,亮如白昼。她膝盖上挨了一脚,不由自主地跪下去,前额触地,塌腰耸臀。才穿上一刻钟的裙裤又被撸下去,露出挨了四十板的青紫屁股。 沈家的婢仆们慌忙侍奉,湘妃竹、鸳鸯棍,各式各样的板子摆了一溜。玉筝撅着屁股晾在那儿,早就又羞又怕说不出话来。 谢衡虽不记得那个罪女姓甚名谁,看这阵仗也知道不是自己家出嫁的那位新妇了,调侃道:“七郎是何时又得的美妾?我该去障车讨些牛羊布帛。” 这一晚上让他看了多少笑话,此刻总算扳回一局。 李韶余怒未消,怼得毫不客气:“六兄得名花无数,也未赐小弟一杯喜酒啊。” 谢衡一噎。转头看见沈氏呐呐跪在那儿,正给了他一个出气的口子:“愣什么愣,还不滚下去,把你们的板子一起挨了?” 沈桑柔顿时汪了一包眼泪:“郎君——”见陆红棉不声不响地磕了个头就走,她恨恨咬牙,也只得随之退下。 三人并排跪在院中,朝着堂上撅起屁股。严氏解了罗裙,亵裤褪到膝弯。沈氏和陆氏都下身赤裸,短衫都往背上推了推,露出一截如削玉的腰肢。 谢衡规矩大,闺阁玩笑时还许她们留一条开裆裤子遮丑,正式受罚却得下衣尽褪,连鞋袜也不许留——她们身为贱籍,是不配有体面的。 秋夜甚冷,陆红棉缩了缩脚丫子,便生出无边的绝望来。 堂前裸露着三个颜色不一的光屁股。沈桑柔虽受了竹枝子,毕竟伤得轻些,半天过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玉筝挨得毛竹大板,臀rou肿起足有半寸高,巴掌宽的板痕铺满了整个屁股,交叠处透出些许青紫。陆红棉竟是伤得最重的那个,身后板痕、鞭痕交错,膝盖往上都成了青紫色,臀峰上紫得发乌,像两块黑锅底扣在臀上。 谢衡摸摸鼻子,倒有些不落忍,但出口的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便只是给仆从使了个眼色。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