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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斯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上一世移民风波之下的种种，仿佛成了他永生的梦魇。

    然而温特还是什么都没说。

    维斯将目光投向沉默的温特，挣扎着抓住他的胳膊。

    在他们相触的那一刻，维斯知道自己又输了，他开始尝试去妥协：“我可以为您搞来南波利的任何东西......但移民......不行。”

    “我相信。”维斯的话像打在温特心口的机关枪，让他心思纷乱，他终于扭过头反握住维斯的手：“我相信你可以......但有些东西是拿不来的......”

    在维斯的注视下，温特捧起维斯疲惫的脸，认真地说道：“只有南波利接受同性恋......维斯，我想带你去那里。”

    维斯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常年察言观色，看得出温特没有在说谎。

    他的眼波流转在温特开合翁动的唇瓣上，疯狂地找寻着温特可能泄露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但是没有。

    维斯的心情半天才平静下来。

    如果是之前的他，一定会就此沦陷。

    这套说辞和上一世几乎一模一样，即便从前他从温特的微表情里看出了欺骗的成分，但盲目的自大使他遭遇了滑铁卢。

    “您不需要骗我。”

    他爱他，但理智让他没办法再相信放羊的孩子。

    “您如果真的想。我可以安排您一个人过去，不能带库恩。”维斯平静的述说着，好像对温特接下来必定会有的气急毫不畏惧。

    “这和库恩没关系！”

    温特恼怒的吼出这么一句，才恍然发觉自己对维斯究竟有多过分。

    怀疑、驳斥、不信任。这些他从前总会不以为意地加诸给维斯。此刻这一切情绪反弹到自己身上，他才切实感受到那种痛苦难耐。

    他从前总是好奇，为什么维斯对自己给他留下的伤痕毫不介意。现在想来，或许比起那些rou体上的苦痛，精神上的折磨才是对维斯最大的残忍。

    维斯的眼皮低垂着，用睫毛挡住所有情绪。温特发觉自己还是那样看不透这个人。

    而且维斯和从前似乎不一样了。

    温特思虑了一会儿，将这归结为自己离开维斯太久。

    又或许维斯一直都是这样，对他和库恩那些小偷小摸容忍着，但遇到大是大非，还是藏不住那喷薄的醋意。

    “别再提库恩了。”

    温特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种下的恶果，总要自己来吞，只能这样无力地劝说着。

    维斯猛然坐起身。

    温特惊讶地看着维斯许久没有出现的，那种愤恨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断自己喉咙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