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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德里安并无不满,这个年轻人有着南波利人的所有优点:精明、细致、有眼力,还带着体系里少见的善良。 但要实说是因为太欣赏他,而不想让他掺到保密局,不想打破他们一家人在联盟国随分从时的生活,恐怕谁都不会信。 “维斯,我该向你道歉。我从前确实没想到。”阿德里安一出门,温特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会有这份善心。”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温特太熟悉了,维斯只有在被感动或是不好意思时,才会这样不自然地挪开眼睛。 但他从前对维斯偏见太过,以至于他从未想过,维斯或许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年轻人。 温特将身体后仰,抬头便对上了维斯复杂的神情,他轻轻握住那只攥着沙发背的手,那手有些泛凉,温特一点点给对方传递着热量,一边忍不住笑意:“你生气了么?” 他仰头看着维斯,和那低垂的视线刚好相触,然后那蓝色的眼珠就像被烫到了似的,瞬间转向了一旁。 维斯说“没有”。但温特清晰地察觉到了他那股别扭的情绪。 一股莫名的失落在心里荡漾开,温特将那只手向前一拉,轻轻在那细长的手指上咬了一口,语气也显得不悦起来:“你该生气的,不然我会更厉害地欺负你。” 温特带点恶劣性质的柔情如同留在维斯手指上的浅淡牙印一样,让维斯的心里麻麻痒痒。 他当然不高兴,因为他不想让温特知道他在外面疲于奔命的模样。他甚至满心都是浓重的哀伤,因为温特是那样不信任他。 但他没有立场去谴责温特。 这个男人的一切都令他着迷,他爱他,不止为他偶然兴起的柔情蜜意,也为他的自私、他的独断。 唯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蛮横地闯进他的生活,让他的世界从暗无天日的黑色变成忧郁的深蓝。 ——那些受不了忧郁的人,必然是未曾经历过绝望的。 维斯想着,却并没有正面接温特的话,只是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请不要做危险的事了。” 温特当然知道维斯的真正意思,却故意坏笑着曲解起来:“什么危险的事?有什么后果?可怕的纠察官先生会逮捕我吗?” 他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环住维斯的腰,轻搔着维斯后腰的痒rou。 看着维斯忍不住前仰后合地笑起来,想要求饶却又隐忍不发,只拿朦胧的泪眼去瞟自己,温特心情不禁更好,他一用力便将维斯从靠背后捞了起来,让那衬衫下迷人的腰线重重摔进绵软的沙发里,随即对着那张愣怔微张的唇吻了下去。 伴随着一阵短暂的天旋地转,维斯身后的痛处牵扯着全身的感官,那快要散架的痛觉让他闷哼一声,却又被温特将尾音堵回口中。 那吻一点点加深,越来越热烈,好像要将维斯推进熔岩中灼烧一般。 温特了解维斯的身体,就像了解他的每一把冲锋枪。 他自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只要这样,就能让维斯短暂地丧失那堪称恐怖的思考能力。 然而在维斯将要忘情时,温特的舌头却又缓慢地退出,在维斯的嘴角缓慢地打了两个圈。 维斯难耐地伸出舌头,试图去引诱那片缠绵的湿热,却被温特巧妙地避开。 温特将自己的热量从维斯身上悄悄地剥离,这却让维斯更加渴求,迫切地伸出双臂想要挽留。 “别急。”温特扯住维斯的手腕,将guntang的胸膛再次紧贴回去,语气像是在用糖果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