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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爱着怎样的一个人。 “什么意思?”温特似乎隐约意识到什么,但还是有些模糊。 “我说我们太近了。”维斯的眼神偏向一边,没有直视温特,声音是却少见地平稳和淡漠:“我觉得够了。” 温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维斯,但那双湛蓝的眼始终没有回应他,只是闭了又闭,在几次反复的沉淀后,染上一层薄薄的霜。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一会儿就走。”维斯似乎想起身,但显然对他的身体状况而言有些吃力,所以他顿了顿,才又咬着牙支撑起来:“说好的,一周之内,我会把你需要的都给你,今后我们就结束吧。” 每当你觉得自己看透了命运,命运就会以另一种形式来嘲弄你,让你设想中顺理成章的一切,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戛然而止。 “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 “也别这样赌气。” “没有。” “那是为什么?”温特被维斯越发坚决的态度弄得心烦意乱,他来不及思考,只是抓着维斯的手腕问道。 “放开我。”维斯起先说话有些轻,随着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他的声音却逐渐提高起来:“你没资格这么问。” 维斯说的没错,但过于激进。或许温特曾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去羞辱他,他又是如何承受的? 温特很想对之前的事再说声抱歉,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一时找不到任何挽留的话。 维斯果真像他曾养过的那只布谷鸟,一去不返。 他也曾想象过这一天的到来,或许是维斯受不了他的苛待,或许是维斯对于要时时看管他感到厌倦,他甚至无数次觉得,自己一觉醒来就会被维斯用某种残忍的方式实施报复。 如果是这样,他或许会好受一点。 可维斯在他最想要弥补的时候离开了,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措,这比外面扑朔迷离的政策还要难懂。 直到维斯自顾自地离开,温特也没再说出什么,只是像被妻子抛弃的中年男人一样,颓废地坐在一边。 “叮铃铃——”电话铃响起的时候,温特还下意识地去寻找维斯的身影。 他被维斯软禁了这么久,电话也被列入了特定的管制范围里,以至于他的电话每次拨出和响起,都只和维斯有关。 回应那阵铃声的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它要彻底安静下去,温特才缓缓拿起了听筒。 “长官?”果不其然,是维斯身边那个名叫米勒的副官。 “我是温特。” “哦,您好,上将。”米勒的声音听上去毫不意外,只是例行公事地寒暄起来:“很抱歉打扰您,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向长官汇报,麻烦您把电话转交一下。” 温特的手将听筒移开了一寸,才恍然想起维斯刚刚离开了。他的嘴唇翁动了半晌,才开口道:“他在上厕所。” “那我稍后再来电。” “既然是紧急的事情,不如直接告诉我,我会转告他。” 回应温特的是一阵意料之中的沉默。离开了维斯,似乎没人瞧得起他。 他冷笑一声,语气也不善起来:“我很怀疑你的办事效率。” “我会问问维斯,什么叫做紧急。” 他接二连三地威胁,透着狐假虎威的气势。米勒那边沉默了半晌,终于败下阵来。他不敢对自己恐怖的长官妄加揣测,但也清楚温特和维斯的关系非比寻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