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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却又悄然勾住了他的腰带，背后的声音恍惚间像少女的挽留：“我......试一试......”

    维斯不知道温特为什么会有这件衣服。维斯只在前线待了不到两年，而后的日子里一直在保密局，所以他对于战场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但这条裙子他多少还记得，这应该是很多年前，他们从一个斯兰特的老妇人那得来的。

    当然，斯兰特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它是第一个被并入伟大联盟的邻国。

    维斯和温特很幸运，他们一开始没有被派到针对凶悍的利亚人的战场，而是前往了征讨斯兰特的前线，那里推进得要顺利得多。

    他们小队中的几个人，闲来无事就总喜欢嘲笑斯兰特。

    那是一个不大的国家，紧挨着联盟国，那里的人善于制作美食、甜品和各种浮华的东西，诸如衣服、香水、化妆品，斯兰特还有着丰富的矿产，而且那里的女人通常很漂亮：她们大多高挑、精致、时尚，和斯兰特的点心一样甜美可人。

    可惜斯兰特胆小懦弱的士兵们无法守护这些。

    温特就曾经说过，斯兰特能存在几百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于是他们一路昂扬着，短短两个月就打到了斯兰特的首都附近。

    但他们在那里吃了一场败仗。并不惨烈，但确实是败了。

    他们的小队像被兜头打了一棒，垂头丧气，随即又恼羞成怒，他们猛烈地反扑，几乎杀光了那个斯兰特营地的所有人，只留了少数几个俘虏。

    而后他们冷静下来，才发现那是一支全部由女人组成的部队。

    看得出她们都是斯兰特人，因为她们都很美，连那些狰狞的伤口，在她们身上都显得像一片红艳初开的玫瑰——但没人再觉得她们浪漫，她们没有斯兰特女人从前标志性的精致妆饰，她们身上有的只是尘土、烧伤和决绝。

    他们沉默着给这些女人收尸，又将她们的尸体连带着几个俘虏送还给斯兰特。

    可惜的是没几个尸体被认领。

    所有人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意识到，斯兰特这个国家，乃至民族，已经要被他们从地图上抹去了。

    那天维斯和温特倚在树下，沉默地抽着烟，一个斯兰特的老妇人来认领了一具尸体。

    那尸体中了燃烧弹，早已溃败得不成样子，老妇人神色戚戚，她想给女儿换上斯兰特最流行的裙子再带走，但显然已经做不到了。

    她无助地左顾右盼，但周遭联盟国的士兵们都躲闪着，没敢直视她浑浊的眼珠，半晌才走出一个年轻的联盟国士兵来。

    那个士兵生在斯兰特和联盟国的边境交界处，他用流利的斯兰特语说了几句什么，那老妇人便将那件裙子送给了他，而他则帮老妇人背走了女兵的尸体。

    “你可能不记得他了。”温特看出了维斯在回忆过去的事，于是解释道：“他叫约翰，当年我劝了他好久，他才把这条裙子借给你做任务——你去保密局之后，他死在了和利亚人的一场战役里。他临死前把这条裙子给我，说想让我转交给他meimei......不过他的家人也早都死了......我想反正这衣服只有你穿过，就留下了。”

    这并不妥当，甚至可以说太不吉利。但确实是温特的行事风格，维斯也没理由介意，他闻言只是垂着眼帘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瞥向敞着的矮柜，轻声问道：“我可以多穿点吗？”

    温特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直到维斯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