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阴阳是残缺
骑到他背上,拓跋霖牵过一条绳,像马嚼子一样勒在阿荔口中,后拽收紧,阿荔便不得不被拽起头来。 周的人视若不见,让阿荔作为马匹拖着个比他还沉的少年爬行,烈日炎炎,他今日吃的不算多,没一会就汗涔涔地蒸起来晃得看不清东西,顽劣少年们却一再抽他后臀吆喝,行至花园时,石板路变成了石子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一下让阿荔失去重心,背上少年也在惊叫中跳开。 “没用的东西!摔着你爷爷了!!” 他们将阿荔翻过来,下一刻又突然静下。 眉眼初开的少年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口嚼子也落在一旁,与他脸颊沾着晶亮的口水,鬓发凌乱,初见修长的四肢脱力躺在地面。 自那以后阿荔便经常被传唤去与少爷们陪玩,只是每次都是以脱力或是昏睡结束,这次拓跋霖将他按如水中与同伴打赌,丝毫不见水底下的双眼已微微翻白,等到从水中被抓起后,已是狼藉一片。 拓跋霖欣赏阿荔出水的狼狈模样,下边皱巴巴的衣服好像菜碟上的苍蝇,他烦躁的扯开上衣,露出偏瘦..又不瘦的身体。 三双视线顶顶的盯在裸着上身昏迷的阿荔身上。 从纤细脖颈往下都是瘦,腰肢也瘦,偏偏胸前两团,不似肌rou也不像奶娘的胸脯,小小鼓囊起一团rou脂,平躺着不怎么明显,三人将阿荔翻身过来悬空架着,拓跋霖蹲下去看,那两团不明显的rou乳便有了形状,垂下来尖尖的一捧,他伸手去握,偏大的乳粒压在下面,竟然正正巧合够他手窝! 好软。拓跋霖脑子想着,手就动了起来,握着的乳同他吃过的羊奶糕一样软,上下颠着乳粒摩擦得他手心痒痒的。 莫不是个男扮女装? 拓跋霖就着姿势一拉,那条裤子也掉了下来,有鸟。 来不及思考失望,一声惊呼就从后面响起来,是蓝衣的汪林小公子,他小声叫:“你快扒开看!” 拓跋霖心下一跳,连连抽着阿荔仰过去躺在桌子上,两条腿左右一分,腿心里一条紧抿的rou线打得他头晕眼花,他知道,这种非阴非阳的性别,是据说前世犯过大罪孽,今生来赎罪的残缺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