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阴阳是残缺
是夜,拓跋王府一偏院内灯影晃动,新领进门的少年十有五六,一双黑色瞳仁圆润光泽,上下一动眼睫便如颤翼,鼻梁高挺嘴唇若脂,身长玉立好不翩然,而其身着却是与贵气面容的不符,只穿着最简单仆役的毛衫。 他被掌事管家引进堂中,才跪下,主位侧坐的人娇软的声便青蛇同一样婉转而出:“王爷心善,收了这小乞儿养着,如今百姓都在颂您慈悲。” 细长的眼又睨了一眼下方跪着的小儿,掩嘴又笑:“叫他作伴读与小公子,也便日后向圣人交代,王爷看,如何?” 主座上的男人总算动了动,颔首:“如此好,做霖儿伴读,是他福气。” 女人闻言,芊芊素指捡一颗饱满的荔枝,逗趣儿一样砸在少年垂下的头上,圆滚东西咕噜滚到地上来,笑着说:“随姓阿荔,仔细记住了!” “是。” 少年阿荔住进了小少爷院中,他二人年岁差四,初次见面在一日艳阳高照,彼时拓跋霖与一众贵戚少爷玩闹,丢的石头子水花十八圈打飞了出去,带着浮藻正正击中正在擦拭亭廊的阿荔,绿绿的挂在脸上,一转身将少爷们吓一跳,半晌拓跋霖才回神过来,低骂一声吓人,踹了阿荔屁股一脚,阿荔眼中茫然一瞬,在众人呵斥下跪下身子,双手贴地,额头放到手背上道歉,这才平息娇纵贵族少年们的火气。 “总打石子都是你拓跋霖一人得冠,不行,我们做客哪儿有你这样当主人的?”一位锦衣少年不满,高束马尾随着一摇一晃。 “父亲罚我还有一日禁足,难为你们来府邸陪我,想玩儿什么,小爷奉陪!”拓跋霖单手叉着腰,豪气一挥。 “这么大度,这么不给我捏捏腿啊!”另一蓝衣少年嬉笑,得到拓跋霖气笑的巴掌,随后视线落到地上仍旧跪伏的人身上。 一板一正好似跪着的根本不是他一样,扎眼得很,拓跋霖思索片刻笑出声,道:“你走疼了,小爷给你找个坐骑不就行!” 随后用鞋尖踢了踢阿荔大腿,说道:“这儿不就是个现成的,来来来,上去!” 阿荔背上一沉,营养不良让他略微阻塞了一下,那名十二的少年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