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假几把去上班/恩威并施
布,guitou狰狞凸起,温漾看着看着就有种错觉,仿佛随着温度的不升高,手中的孽物也在呼吸,像一个真正的jiba一样,在他掌心磨蹭纾解。 他咬唇,不情不愿地撇过头。 “你非要看着我玩这个才帮我吗?” 时深不置可否,“不是啊。” 温漾眼睛一亮,刚准备说些什么,男人就径自开口,“没有我看着的时候老婆也要一直带着呢。” “……” 温漾鼓气,又泄气,他握紧手中的假yinjing,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到,现在偏偏还要逼自己吃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美其名曰为交易,实则就是想让自己难堪,戏弄自己罢了。 “我讨厌死你了。” 少年低垂着头,眼睫上挂满了泪珠,在男人的视线下坐直身体,粉白的膝盖紧贴床单,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拿起假yinjing绕到背后,抽抽搭搭掉着眼泪,将它往自己后xue送。 “唔……” 就算没有时深的大,可假yinjing的尺寸也可观得很,温漾毫无章法地将它抵在自己xue口,想直接粗暴地插进去,可xue口干涩无比,前一晚还经过了性爱,温漾使了全身的劲儿最后也才勉强插进去了一个guitou,茎身全露在外面,根本进不去。 少年双腿打颤,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时深眼疾手快扶住他,头疼地将露出一大截的假yinjing拔出来,温漾敏感地身体直颤,躲进他怀里呜咽着喊好疼。 “唔……好疼,不想要了。” “乖,不是你这么做的。” 时深声音温柔,指尖却毫不犹豫地破开了温漾的后xue,绕着一圈褶皱打滑,时而轻按时而揉捏,九浅一深地在他后面进出。 少年扭了扭腰,异物入侵感并不好受,可时深的动作太过温柔,一来二去后xue被他罩在手心玩弄,不知不觉中开始湿润起来,湿滑的肠液弄脏男人的手指,温漾情不自禁地夹紧屁股,用臀rou包裹着男人修长的指尖,渴望他能重一点似的,死死咬住不松口。 “嗯……” 他抬眼,眸底一池春水在荡漾。红唇微张,似乎在邀请男人品尝,温漾伸出一点舌尖,有些乐不思蜀地蹭着他结实的大腿。 “sao宝宝。”时深笑骂。 指尖并起将褶皱撑开,他执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塞到温漾的xiaoxue里,前几步有肠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就被吃了进去,然后越到后面,紧致的甬道被捅开到达阈值,东西就塞不进去了。 温漾又哭又闹,趴在他肩头声嘶力竭骂他,不断挣扎中腿根紧紧贴着时深的裤裆磨蹭,男人喉咙一紧,权衡下干脆直接按着他坐在自己jiba上,随后强势地将假yinjing一插到底,彻底贯穿了他的yinxue。 “啊!”温漾身体腾起,吃痛地捂住腹部,抵着时深胸前期期艾艾哭疼,让他拿出去。 时深沉默地听完他的哭诉,而后将温漾的小内裤套上,布料紧贴臀rou,似乎怕假yinjing会掉下来一样,他用力地将内裤往上提,将温漾的腿根都勒红了一片。 他为温漾穿上裤子,少年中途被疼得受不了,报复般地咬他肩膀泄气,时深一言不发,只是蹙眉将人拽下来,而后任凭他哭闹推搡,冷眼旁观他的无理取闹。 “你拿出去!” “不拿。” 时深看着外面天色渐明,揶揄似的拍了拍温漾的脸颊,俯身眷恋亲吻他哭红了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老婆要一直带着哦。” “如果我发现老婆偷偷把扔了的话……” 男人咧起嘴角,露出病态的笑容,“以后就塞着它过一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