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假几把去上班/恩威并施
的直观冲击,反而多了几分不可诉说的色情和yin荡。 温漾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径直跨过男人的腿,然后咬牙艰难下了床。 时深任凭他挣开自己的怀抱,屈起一只腿慵懒靠在栏杆上,看到这般不可言说的场景,眼神慢慢从戏谑变为深沉。 他看温漾想要抬脚穿内裤,便突然喊住他。 时深开口,说出的话令温漾摸不着头脑。 “明天下午有英语演讲比赛。” 温漾身体一顿了会儿,之后又镇定自若地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内裤穿上,背后总有道无法忽视的视线牢牢盯着他,炙热的眼神实质性地落在后背,温漾想逃也逃不掉。 他简单快速地将时深说的话在脑海中转了遍,一般男人说这种无厘头的话都是暗示,温漾这几天相处下来差不多摸清了面前人的脾气。发现除了上床外,时深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现在这样意有所指,不会是玩笑。 “所以呢?” 温漾转过身,看到男人带笑的眼睛,他抿了抿唇,上前几步走到他跟前,然后身体前倾,在男人胜券在握的表情中,主动搂住了时深的脖颈。 他在时深怀中抬头,“这和我有关系吗?” “唔……算是有。”时深自然地握住他的腰,一只手横在腰间将人托住,另只手趁着温漾不注意就钻到了内裤里面,涩情地揉捏软绵绵的臀rou,将少年揉得眼尾通红,闷哼不止,嗔怪似的推了下男人。 温漾截住他的手腕,像是今天时深不说出真相他就不会给他得逞一样,半撒娇半催促道“你快说,到底有什么关系。” 男人明显被他露出的依赖姿态取悦到了,揽着他的肩头轻笑,声音磁性低沉,“沈一白也要参加。” 沈一白也要参加这次演讲比赛? 温漾一怔。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件事的要点在哪里。沈一白成绩优异,参加演讲比赛不是很正常吗,这里,又有什么不对劲? 他疑惑地看向时深,如小鹿般懵懂的眼神令男人不禁失笑,他问温漾,“老婆想知道最重要的点在哪里吗?” 少年闻言认真点了点头,不禁坐直身体专注地看着他。 “因为沈一白的爷爷这次也会来。” 时深说,“他爷爷特别宝贝这个孙子,你要知道沈氏公子虽多,可也只有一个沈一白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他爷爷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学校比赛都关注,你说,如果老人家突然发现自己疼爱的孙子喜欢男人,会被气成什么样?” 闻言,温漾恍然大悟,他蓦地抬头望向时深,指甲深入他结实的胳膊,惴惴不安地问,“你……是想在明天设计让、让沈一白爷爷知道我和他……” “对。”时深眯起眼,抚摸少年柔软的头发,眉间闪过一丝狠戾,“而且要把这事做实做狠,让他爷爷坚信你和他绝对有一腿。” “这……”温漾犹豫片刻,不确定地问,“把事情做的太绝会不会吓到老人家……” “你担心这个?”时深惊讶,随即又怜爱般地掐着温漾脸颊的软rou,好笑道,“如果老人家因为这点小事的话就被抬进ICU的话,沈氏就不会有如今的光景了。况且……” 男人翻了个身,猝不及防将温漾压在身下,单手抬起少年的膝弯,在他耳边暧昧道,“老婆,你现在应该考虑的可不是这个。” 说着,就将一直被冷落的假yinjing塞到温漾手里,几乎是连哄带骗地引诱他,“把它吃下去。好不好?” 温漾低头,假yinjing不仅模仿了男人生殖器的形状,居然连体温也如出一辙,温漾握在手里只觉得guntang无比。这玩意逼真,青筋遍